他蹲下来,握住顾清欢的手,紫黑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很深的情绪在翻涌,但被他死死压住了。
顾清欢靠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
“蝶生,别这样,我早就知道了。”
“当初救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能多活十年,已经是赚了。”
钟蝶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清欢——”
顾清欢摇了摇头,打断了他:“别再折腾了,孙婉和林小禾都是好孩子,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我不想再喝那些苦药了,也不想再让你每天渡气给我。”
“我就想好好过完剩下的日子,晒晒太阳,看看这座城建起来。”
钟蝶生的手在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顾清欢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冰凉,但动作很轻。
“蝶生,你已经救了我十年了,我不想再拖累你了。”
钟蝶生闭上眼睛,一滴泪缓缓落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流民暴动
顾清欢低头看着那滴泪,伸手轻轻擦掉,笑了一下。
“别哭了,你可是帝阶一星的强者,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钟蝶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顾清欢的手。
孙婉和林小禾站在旁边,谁都没有开口。
这种时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姜辞站在木棚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没有走过去。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小屋,坐在床边,在想另一件事。
张仲景,被后人称为“医圣”的人,他写的《伤寒杂病论》奠定了中医临床治疗的基础。
如果能把他召唤出来,说不定能有办法救顾清欢。
而且最近流民越来越多,受伤生病的也多,确实需要一个真正的医者,林亿和孙思邈毕竟不是姜辞的英灵。
想到这里,姜辞开口了。
“张仲景,名机,字仲景。东汉末年南阳郡人。”
“生卒年约公元150年到219年,曾任长沙太守,后辞官行医。”
“他生活在东汉末年,那是一个战乱频繁、瘟疫横行的时代。”
“十年间,他的家族二百多人死了三分之二,其中七成死于伤寒。”
“他‘感往昔之沦丧,伤横夭之莫救’,立志要找到治疗伤寒的方法。”
“他‘勤求古训,博采众方’,写下了《伤寒杂病论》十六卷。”
“这本书后来被分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两部。”
“确立了‘辨证论治’的原则,被后世称为‘医圣’。”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一道人影从虚空中浮现。
那人身量中等,面容清瘦,眉目间带着一种沉稳的慈悲。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汉代官服,腰悬木牌,手里握着一卷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