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动乱,是凌霄城在背后搞鬼。”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一些。
“但这件事,不全是细作的错。”
“你们当中,有人跟着起哄,有人跟着抢东西。”
“你们不知道真相,你们被利用了,这是事实。但你们动了手,抢了东西,这也是事实。”
那些跪在地上的流民头埋得更低了,有人小声啜泣,有人身体在发抖。
姜辞没有看他们,转过身,面对那七个细作。
“王二虎、李番、赵石,及其他四名细作,受凌霄城指使,潜入聚集地。”
“煽动流民,制造混乱,盗取水泥配方,毁坏土窑,抢夺灵材和工具。”
他停了一下,声音平静,“这等大罪,当受重刑,有修为者毁其修为断一手,无修为者断其双腿,扔到荒原。”
乱世用重典,姜辞狠下了心。
王二虎的脸彻底白了,他张开嘴想求饶,但姜辞没有给他机会。
“拖下去,当场执行。”
护卫冲上来,把七个细作从地上拖起来。
王二虎拼命挣扎,嘴里喊着“姜先生饶命”,声音尖锐刺耳。
李番的□□又湿了一片,赵石还在昏迷中被拖着走。
其他四个细作有的哭有的喊,有的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没有人同情他们,那些被他们煽动的流民看着他们被拖走,眼睛里没有怜悯。
护卫把七个细作拖到广场边缘,当场废除修为,断其双腿。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在广场上空回荡,然后渐渐弱了下去。
七个细作像七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随后,护卫把他们拖出聚集地,扔在荒野上,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广场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姜辞。
姜辞转过身,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流民,声音没有变,还是那么平静。
“你们,起来吧。”
那些流民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动。
姜辞看着他们,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说了,起来。”
一个流民最先站起来,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一个。
他们的膝盖上全是碎石压出的印子,有的人额头磕破了,血顺着鼻梁往下流。
没有人敢擦,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姜辞看着他们,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
“你们跟着细作起哄,砸了仓库的门,抢了灵材和工具。”
“虽是被蒙蔽,但过错就是过错,不能因为‘不知道’就一笔勾销。”
“否则以后人人都说‘不知道’,人人以后都这么做,纵容了你们的侥幸心,也寒了那些守规矩的人。”
那些流民的头埋得更低了,有人小声说“我们认罚”。
姜辞点了点头,声音拔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