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胯下一凉,然后就看到了让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他那根狰狞的大鸡巴,那根肏过零、肏过陈墨瞳、肏过苏晓樯、肏过柳淼淼、肏过陈雯雯、肏过索菲娅的大鸡巴,那根让他得意了无数次的大鸡巴,从根部整整齐齐地被切断了。
路鸣泽愣愣地看着那根掉在地上的大鸡巴,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疼痛来了。
那种疼痛不是被切开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疼痛——就像是什么东西从他的灵魂里被硬生生地挖了出来,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
路鸣泽想要尖叫。
可他的舌头已经被撕掉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流声,像是嘶吼的野兽。
他的身体开始疯狂地抽搐,不是因为剧痛,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恐惧——他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小魔鬼看着在地上疯狂抽搐的路鸣泽,那双血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永久地址
他抬起手,再次一挥。
这一次,路明非看到了更多的光。
不是一道,而是无数道。
那些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张网,将路鸣泽的身体笼罩在其中。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的左臂从肩膀上脱落了。
不是被砍断,不是被撕裂,而是脱落——就像是一块积木被从整体中抽离,创面光滑得像是镜面,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路鸣泽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只是看到自己的左臂掉在地上,然后才意识到那曾经是他的手臂。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想要尖叫,可他的舌头已经没了,他的嘴里只能发出那种诡异的气流声。
然后他的右臂也脱落了。
接着是他的左腿。
右腿。
四肢全部脱落之后,路鸣泽的身体就像是一根被削掉了枝杈的木头,只剩下一个圆滚滚的躯干,在地上不停地滚动。
他的眼睛还在动,他的嘴还在张合,他的身体还在抽搐。
他还活着。
小魔鬼不想让他死,他要让他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之中。
路明非看着地上那团不成人形的肉块,胃里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小魔鬼抬起手,再次一挥。
刀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刀片,从路鸣泽的身体上切下一片片薄薄的肉片。
那肉片薄得像是纸,透得像是纱,每一片都只有几毫米厚,每一片都切得整整齐齐,就像是机器切割的一样。
路鸣泽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消失,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在一点点被剥离,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从一个人变成一团肉,从一团肉变成一堆碎片。
可他就是死不了。
小魔鬼不想让他死。
至少不是现在。
路明非看着那些肉片一片片地从路鸣泽的身体上脱落,看着它们在地板上堆成了一座小山,看着路鸣泽的身体从肥胖变成消瘦,从消瘦变成骨架,从骨架变成一堆碎肉。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