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轻快,裙角飞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然后她就对上了朱钦煜那双黑得能滴出墨来的眼睛。
笑容一滞。
脚步一顿。
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她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打了个招呼,“皇……皇兄好。”
朱钦煜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目光冷得像在看一只不请自来的苍蝇。
朱巧嫤的手指攥紧了食盒的提手,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沈河看看朱钦煜,又看看朱巧嫤,倒是习以为常了,毕竟上次张白安来,他也是这副鬼样子,莫名其妙给人家脸色看。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公主殿下,您怎么来了?”
朱巧嫤像是被解了穴一样,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向沈河,脸上的僵硬散去,换上那副熟悉的傲娇表情,下巴一抬,鼻子一哼:
“本公主才不是来看你的!本公主是听说皇兄来了,来看皇兄的!”
沈河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她手里那个精致的食盒上。
“那这是……”
朱巧嫤的脸微微红了一瞬,嘴上却还硬撑着:“这……这是顺便带的!本公主才不是特意给你做的!”
沈河眼睛一亮:“给奴才的?那奴才可就不客气了——”
他伸手就要去接。
“嘶——”
手刚伸出去,手腕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痛。
沈河倒吸一口冷气,转头看向朱钦煜。
你大坝的你到底要干啥啊!
朱钦煜的手还扣着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殿下,”沈河龇牙咧嘴,“您握疼奴才了。”
朱钦煜咬了咬牙,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松开手。
沈河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小声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再次伸手去接那个食盒。
手刚伸出去,朱巧嫤忽然把食盒往怀里一抱,脸上露出几分扭捏:
“那个……沈小四,对不起啊……”
沈河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那天骂你是妖道……”朱巧嫤的声音越来越小,“本公主当时不知道你是好人……后来听说了,你是在帮父皇……那个……”
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一副做错事的小女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