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意义是?
耍我呢?
“皇爷谬赞了。”沈河强撑着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声音干巴巴道:“奴才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景祐帝这才继续道:“朕是个赏罚分明的君王。”
“你有功,朕自然要赏。”
沈河顿时觉得屁股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钱!钱!钱!”
me的钱!
money!
钱!我要钱!
“你去任秉笔太监吧。同时司礼监随堂太监的位置,你先兼着。”
“另外——朕给你加俸,每月多二十两,再从内帑拨一千两银子给你,就当朕给你的奖赏。”
是银子!
一千两银子!
沈河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伤口还在疼,他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后空翻。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头。
“谢皇爷!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祐帝看着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整个人瘦得像一片纸,风一吹就能刮跑。
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弯了一下。
那弧度很小,小到沈河根本没看见。
景祐帝移开了目光,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声音恢复了那种一贯的、不咸不淡的调子:“你好好休息吧。朕走了。”
他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槛处,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一瞬。
随后便迈过门槛,走了出去。
“皇爷慢走——”沈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景祐帝没鸟他。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沈河一个人坐在床上,傻笑了好一会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缠着绷带,绷带下面还有没愈合的伤口。
他用那只缠着绷带的手,比了一个“耶”。
一千两!
可以在北京买套房了!
我也是成京爷了!
auv,沈京爷,您吉祥~
嘎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