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钦煜靠在他的耳边,嘴唇微微扬起,像是情人间耳鬓厮磨时才会有的亲昵:“公公,你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什么吗?”
啥?
你说了啥?
我不记得啊!
三年前的事,那么多的话,他怎么可能每一句都记得?
沈河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冰凉的触感突然席卷了他的手腕。
沈河低头一看,一道锁链将他的手腕给禁锢住了。
银色的,沉甸甸的,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锁链的另一端,是朱钦煜的手。
?。?
这又是什么造型?
沈河彻底懵了。
他抬起头,对上朱钦煜的目光。
朱钦煜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有些扭曲,有些病态。
他扬了扬同样被锁链捆着的手,朝沈河挑了挑眉。
沈河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朱钦煜……你这是……”
受刺激了?
朱钦煜没有理他。
他收回了那个笑容,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面无表情的、看不出情绪的神态。
“继续脱衣。”他说。
沈河想骂人。去被他死死地忍住了。
现在的朱钦煜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那个会哭会闹、会拽着他的袖子说“公公公公公公”咯咯咯咯叫的少年了。
现在的他身上有帝王之气,有杀伐果断的气场,有一种“我说了算”的威压。
很明显,如今惹怒朱钦煜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沈河把那句“你家吗你弱智吧”咽了回去,缓缓地、慢慢地,把朱钦煜的衣服脱了下来。
墨色的袍子从他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肌肤。
小麦色的,结实的,每一寸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心雕刻过的。
肩宽腰窄,胸腹的线条在烛光下勾勒出流畅的、充满力量的弧度。
沈河却无心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