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一世英名毁了!
朱钦煜感受到怀里的人的动作,他转过头,扫了一眼身后观察这边动静的士兵。
那一眼不轻不重,不咸不淡,那些士兵的脸色立刻严肃了起来,齐刷刷地把头埋进地里,好像地上突然长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谁也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
朱钦煜收回了目光,抱着沈河走了几步,来到距离车队远一些的位置。
这里有一棵大树,树干粗壮,树冠茂密,正好挡住了两个人。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朱钦煜放下沈河后,双手抱臂,背靠大树,稳稳站在原地,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不走,不避,不退。
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他。
沈河:“……”
沈河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并拢,表情很复杂。
他瞥了朱钦煜一眼,又瞥了朱钦煜一眼,又瞥了朱钦煜一眼。
mad有病吧?
不走在这里杵着干嘛呢?当门狮子呢,还是当厕所的门把手啊?
见朱钦煜半点走的意思都没有,沈河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那个……我要如厕了……”沈河的声音小得像在做贼。
朱钦煜:“嗯。”
嗯你集贸啊!
你走啊!
语文没学好?我这是在赶你走你知道不!
沈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暴躁:“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朱钦煜淡淡道:“怎么?我在这里你不能上?”
……上你大坝呢!
他妈换作是你,你上得下去吗!
更何况我现在要随地大小便,等下城管把咱俩一锅端走了,你怎么继承皇位!
沈河在心里把朱钦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喷了个遍,嘴上还是一个字都不敢逼逼赖赖。
人善被人欺,猪拱吕洞宾!
他还是没有胆气跟黑恶势力对抗,更何况黑恶势力后面跟着军队。
一人之力撼动整个军队吗?
有点意思。
因为敢怒不敢言,沈河脸被憋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