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捏着朱钦煜的脸,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责怪的意味:“因为这个?你就故意不躲,让刺客伤你?”
“朱钦煜,你到底有没有把你身体放在心上啊?!”
朱钦煜被揪着脸也不生气,甚至还要起身去亲沈河。
沈河偏头躲开,嫌弃地别过脸:“你没洗漱。”
朱钦煜的动作顿住了,耷拉着脸,不高兴:“沈小四,你外面有人了。”
沈河:“……我外面又有人了?”
你每天管我管得这么严,我敢外面有人?
朱钦煜继续控诉:“你嫌弃我。”
沈河:“就是嫌弃你。”
朱钦煜直接就是一个鲤鱼打挺,完全不管腰上还有伤,双手扣住沈河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那吻又急又深,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沉默和冷落全部填满。
沈河被他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撑在他的胸口,又怕压到他的伤口,不敢用力推。
亲完后,朱钦煜还嫌不过瘾,又亲了许久,直到沈河满脸都是他的口水,他才大发慈悲地放开。
沈河:“……”
他低头一看……
得,纱布上又渗出淡淡的红色了。
白费力气了。
朱钦煜半点疼都不觉得,抱着沈河就问:“那你还嫌弃我不?”
沈河叹了口气,拿熊孩子没办法:“不嫌弃,不嫌弃,行了吧。”
朱钦煜得脸不要脸,继续厚着脸皮凑了上去,嘴唇贴着沈河的耳廓,声音又低又黏:“公公……你最近腰好不好,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亲热了……”
沈河抵着他的胸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大哥,你还在受伤!”
脑子被精虫塞满了吧!
朱钦煜无所谓地偏了偏头:“哦,那又如何。”
沈河一巴掌拍他脑袋上:“你每天脑子到底想什么?因为我不理你,你就让刺客刺你,现在伤还没好,你脑袋里都是那些黄色废料了?”
朱钦煜直勾勾地看着他,目光坦诚:“嗯,满脑子都是你。”
沈河绝望了,跟这头猪说不通,他深吸一口气,道:“等你伤好行不行?”
朱钦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火热了起来:“等我伤好,你就跟我睡?”
下一秒,他一把将腰间的纱布扯了下来:“好了,现在我伤好了。”
说着,他就要扑向沈河。
沈河一脚给他踢到一边去,力道不重,却足够让朱钦煜在床榻上侧身。
沈河优雅地站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高贵冷艳地开口:“谁说我要跟你睡的?”
朱钦煜躺在床榻上,像一只被踢开的大狗,更受伤了:“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