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根巨大滚烫的阳物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挤入神女殿下的蜜穴之中,就迫不及待的快速抽送起来,沾满爱液的胯部不断撞击着女人两片挺翘的臀瓣,每一次重重抽插都掀起阵阵臀波。
两瓣浑圆饱满的玉臀随着苏新鸿的撞击不断的颤抖着,道道触电般的快感一股股的席卷全身,让蜜汁早已四溢的花宫嫩肉紧缩,皱折的花壁在龟头凹处刷搓,刺激得男人象征越发坚硬炙热,苏新鸿都有种要被女人吸死在她体内的感觉。
“喔!……好涨啊……嘶!……啊……顶到花心了……啊……”
与此同时,姬泠月的樱桃小口夸张的开合,不住咿唔娇吟,星眸微闭呼吸急促,纤纤柳腰摇摆颠簸,一双又白又长并且迸溅着不少淫液的美腿亦是前后摇摆着,就像是真的彻底沦陷进男女欢好的极致享受之中。
她剩余的散乱秀发掩着粉白脖颈,俏脸上为难与抗拒不再,尽是蚀骨的妩媚之色,在她身下,狭窄深邃的阴道里灼烫异常,被小男人不断抽插中淫水汹涌挤出,一滴滴淌在她下面按着的姜毓瑶的雪白肉臀上,让师尊大人本就湿得油光滑亮的玉臀更是汁水淋漓。
“啊!”
又是一声,不对是两声高亢的呻吟,即便此刻没有被逆徒将那炽热爆发的浆灼一股脑的射进自己花心深处,可是感受着身上女人那痉挛般剧烈的抽搐,还有逆徒玩味打量她的眼神。
在姬泠月身子高潮迭起,情难自抑,忘情娇喘之际,伴随着精神上突破界限的冲击,姜毓瑶也是身子抽动一下,于那一片泥泞的幽谷之中再度喷涌出闪闪亮亮的仙汁玉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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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犯上,彻底将两位司命神女欺负的娇喘虚虚,瘫软如泥之后,苏新鸿倒也没有与面颊羞红,眸光迷离的祝萦彤和萧玲珑解释什么,转身便走进隔间的灵池沐浴去了。
如果有正经事,无论情况如何,大家确实要解释一下,但这两个女人过来的目的和师尊她们有什么区别,就是为了睡他,那还有什么辩解的必要,细节过程都看了一大半,让她们自己处理呗。
而苏新鸿刚一消失在转角处,祝萦彤就强压下自己的口干舌燥与扑通扑通跳动的心脏,来到正在躺在桌上喘息的两人身边,一边绕着她们打转,一边啧啧有声。
“哟,这还是我认识的高傲自大,不近人情的姜毓瑶吗?被自己徒弟压在身下时,那浪荡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为人师表的样子!”
“祝……祝萦彤……你说什么在风凉话?”
师尊大人惫懒的半眯眼眸,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我说什么了吗?”
祝萦彤戏谑的笑了下,然后伸手就抚向女人香汗淋漓又布满道道红痕的丰盈娇乳:“你自己看看,身为师尊,却不守妇道,这么多道印子,这乳头现在还翘着,看来你还挺享受呢,对了,我怎么看着还比先前胀大了一些,姜毓瑶你故意用这里勾引新鸿的吧!”
“哪……哪有……祝萦彤你别胡说八道……”
师尊大人脸色发窘,含糊着就要扯过自己早已破破烂烂的华美裙裳遮掩。
“遮什么遮?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遮住身子,你们身上那股味道就盖的住?姬泠月,我说的也包括你!”
祝萦彤眸光一转,又恶狠狠的落向正扯着衣裙蜷缩起来的另一个闺蜜:“刚才叫的那么大声,叫的那么放浪,你腿上还有汁水不断往下淌呢?现在装什么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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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萦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姬泠月面色通红娇艳似血,但确实除了嘴硬以外没什么好说的了。
谁让这两个女人来的不是时候,她和新鸿正在关键时刻,真要停下来,她指不定杀人的心都有了。
“我什么意思……我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你们……呜……”
天女殿下似乎仍旧憋着一股怨气,喋喋不休的想要训斥这两个偷腥的猫,但说到一半听不下去的姜毓瑶索性心一横,纤长白嫩的指尖在姬泠月腿心处勾起一抹还带着余温的白灼精华塞进了她的嘴里。
“说说说,有完没完啊,不就是来晚了没吃到第一口嘛,跟我们抱怨有什么用?还不是你自己不用功,现在给你尝尝还不行吗?刚被姬泠月榨出来,新鲜着呢!”
此话一出,不仅祝萦彤气的怒火攻心,头顶都要冒白烟了,姬泠月也是脸庞一片滚烫,目瞪口呆。
说的是人话吗?
“姜毓瑶你……呸呸呸……”
祝萦彤一时语塞,指着她就要和这臭不要脸的女人拼命,但转念一想又意识到了什么,连连吐了两下,然而早就下意识咽了下去,除了一点口水之外什么都吐不出来。
“你还吐了?”
师尊大人鄙夷的看着她:“装什么纯情,说得好像你没吃过一样?这点东西都不敢吃,还要吐出来,还好意思说喜欢我徒儿!”
旖旎的场面再度死寂了片刻,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剧烈争吵和火热冲突。
“姜毓瑶,你哪来脸说这种话?你这做师尊的和别的女人一块伺候你徒儿,你很得意吗?”
“总比你要强,指不定什么时候你要和你家徒儿一块趴在床上伺候我徒儿!”
“你……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别忘记你也有个女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