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明白了阿姨这是要干什么。
“要不然今晚就跟那次一样,在你奈美姐床上当着她的面肏我吧”。
“不要”。
说完这话后,我再没理会阿姨,而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的像我强迫你似的”?
阿姨调侃同时也紧随其后跟在我后面走了出去,甚至还体贴的关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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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间里,奈美姐缓缓睁开眸子,一双猩红的眼睛几乎要渗出血来。
双手在被窝中死死紧握,大拇指指甲刺破食指皮肤,嵌进鲜嫩血肉中。
整个身体都在忍不住的颤抖,有伤心,但更多的是被欺骗的生气。
“为什么?明明之前说的那么好听,你们这对狗男女,奸夫淫妇……奸夫淫妇……”。
不多时,再听到楼梯没声音后,奈美姐缓缓坐起来。
随后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下床慢慢走出房门,开始窥探起我和她妈妈的奸情。
“我刚才又去你奈绪姐那里看了看,也睡着了,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我俩回到房间后,明子阿姨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衣服。
“阿姨,今晚我总觉得心神不宁,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此刻的我确实没有在瞎说,而是总感觉有人再盯着我。
可两个姐姐都已经睡着了,而且屋子里现在只有我和阿姨,这股情绪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别瞎想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还不抓紧过来”。
见我一直在胡思乱想,阿姨走过来安慰着我,同时也将我的衣服给全部扒拉干净。
看着我软趴趴的肉棒,她蹲下身用自己温暖的右手轻轻拨弄了几下,随后吃进了湿润的嘴巴里。
我被阿姨挑逗的此刻心神荡漾,索性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得,而是开始专心融入到和阿姨的做爱环节中。
不多时,肉棒逐渐在她的嘴巴中勃起,见状阿姨吐掉肉棒来到床边跪趴在床上。
分开双腿撅起屁股摇晃着,等待我对她菊花的洗礼。
“快点,小聪,我都等不及了”。
看到阿姨正对着撅着屁股的样子,我的大脑彻底被性欲给掌控,于是三两步来到她的身后。
阿姨的白虎肉穴此刻已经开始向外渗出湿滑的爱液,顺着阴蒂逐渐滴落到地板上。
而上面隔着几公分的菊花,则像一个会呼吸的樱桃小嘴一般,虽然紧紧闭合,但却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紧的。
到现在,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要把肛门叫做菊花了。
上面一条一条围成一个圈的褶皱,像极了还未盛开的菊花花蕾,包围着中间那此刻连一点缝隙都不漏的洞口。
现在的我,看着面前这个待会就要用肉棒插进去的嫩菊,不知为何再也没有了刚才在楼下的恶心感。
因为确实如同阿姨说的那样,肛门此刻被她洗的干干净净的,不见一点脏污,甚至不知为何,还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舔舐的欲望。
正当我在全神贯注的欣赏眼前美景时,殊不知,身侧刚刚进来时忘记锁上的房门,此刻被轻轻打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