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心中闪过数个想法,作为琅琊王氏嫡子,他身上的一身衣物自然并非凡品,个个高达筑基巅峰。
凭借这些法器,若是只想要从狐将军手中逃跑,并不是什么难事。
“王公子,莫急,我来助你!”
“你我齐上,必能斩杀此妖!”
王玄策思索着,他身后一位小童忽然大喊道。
此人是知秋一叶的师弟,修为与他同样是筑基初期,王玄策有些错愕,莫非他还是位斗法高手?
他本打算先行撤退,此次不过为试探试探狐将军的实力,等与陈玄铭、谢明月汇合后,再杀个回马枪,找到知秋一叶要的东西。
可谁曾想,那位知秋一叶道长的师门,竟然有如此猛士,自信以筑基初期力敌筑基中期。
“好!那我们就一起会会这狐将军!”王玄策心中大喜,不再犹豫,抽出一把金色飞剑,迅速向狐将军迎上去。
上次彼岸世界,真迦太过强大,他被飞剑带走,完全靠着谢明月和陈玄铭躺赢,这次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发挥自己的实力。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不久,顿时察觉有道异物刺向了他身后软甲!
那是张吉惟的刀!
“嘶!张吉惟,你竟然背叛昆仑,背叛人族!”
身前白狐儿脸的弯刀同样袭来,王玄策受到前后夹击,顿时再被打出一道鲜血,他捂着胸口,死死看着张吉惟方向。
此时的他,哪里还不知道,对方竟然已被妖物收买。
“有趣。你是国师的人?”白狐儿脸玩味地笑了笑,在张惟吉的偷袭下,此时的王玄策的性命几乎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不错!”张惟吉抽出一块令牌,上面赫然刻着黑色纹路的普渡二字!
“妖物的走狗!”见到令牌,验证了心中猜想,王玄策捂着伤处怒骂。
“走狗?背叛?”张惟吉冷笑着,一步一步走向王玄策,他眼中冰冷,满眼尽是杀机:“你以为你们是些什么东西?”
“要我看,相比于我,你们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可怜可悲。”
张惟吉对着大德国服方向拱手:“国师何等仁义,为天下百姓人人提供充足的食物财宝,更是杀死无数地主老财土豪权贵,倡导人人平等,给予我们免费的戏曲歌舞观看!”
张惟吉两眼通红,他愤怒道:“而你们,这些自诩正道的魔道妖人,竟然为了不切实际的消息,想要将地主老财的权力复辟,让我们再受到狗官和权贵的压迫!”
“告诉我!你们答应么?”
张惟吉怒吼向四周的百姓。
阵法散去,众人的五感恢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得知王玄策等人要断绝他们现在的好日子,还污蔑国师,齐声道:“不答应!”
“誓死捍卫国师,捍卫大德,什么狗屁昆仑魔教!要死,我一定死在国师的前面!”
白狐儿脸戏谑一笑,他看向王玄策:“你的阵法确实不错,只可惜这次你还是输给了我,输给了国师。”
“若是你愿意改过自新,只要种下禁制,本将愿亲自将你推荐给国师,如何?”
“痴心妄想!”王玄策冷声道。
且不说狐将军说的是真是假,就是狐将军说的是真的,作为世家嫡子,他心中的气节,也不会允许他做出这种背叛人族,对妖物卑躬屈膝的事。
即使在北方蛮族入侵仙汉,仙汉之人被视作两脚羊,整个北地被打的近乎破碎之际,他王家先辈也未曾投降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