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污吏,可以用教育与监督去抑制,粮食稀少,可以让修士用法力去种植,你们对昔日受到的剥削,有怨恨有恨,但这一切都不是你们投靠普渡慈航的理由。”
一副地仙界的图景在陈玄铭手中展开,那赫然是以若水灵田为模板,建立的大同社会模拟。
其中的修士受到百姓拥戴,而百姓们则是各抒己长,制造一些手工艺品,编排一些小说歌剧,每个人,都能在这副图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只是再也不用等待普渡慈航设定的期限,被残忍杀害。
陈玄铭望向众人:“你们所说的大部分问题,都是由于社会生产力的不足,可你们从未想过,去提高生产力。”
说着,他又看向张惟吉。
“作为修士,明明可以一定程度改变天象,增加作物产量,却隐居深山,做苦行僧,时不时感慨天下动**。”
陈玄铭手中法剑剑光闪烁,狐将军此时已无阵法可用,而它的幻术,也被自己的【太清降魔真经】克制,此时正是杀它的大好时机。
感受到陈玄铭手中的剑锋,狐将军面色再变,连忙向身后退去。
与此同时,陈玄铭的话语也未曾停止:“所以,莫要说什么普渡慈航才是正义的,其实说白了,你们不过是一群自私的,以子孙后代的未来换取那些妖物对你们片刻的许诺罢了。”
“你们只不过是一些为了短时间幸福,却不愿去努力争取,只是对着妖物摇尾乞怜的懦夫罢了!”
城中的百姓尽皆沉默,张惟吉哆嗦着身子:“不!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王玄策眼神复杂,摇了摇头:“不,宁兄没有骗你。”
此刻被陈玄铭点拨,他终于恍然大悟:“其实若是没有长生大道,那么宁兄所说的一切,都可以轻松实现。”
在地仙界,修士的小云雨术配合小除虫术,就可以大幅度改善作物的生长环境,只是由于种植灵米更有价值,因此鲜少有修士愿意去种植普通的作物。
王玄策看过记录,许多年前,仙汉仍然鼎盛之时,是有着助农官帮助凡人种植粮食的,在那一阶段的仙汉,从来都不曾有任何一个百姓饿死。
尽管由于先前的大司马大将军桓温,以增强百姓修仙积极性为由取消了这一制度,但若是不为了修道了真,追求长生,成为这种美好的世界并不难。
王玄策察觉到自身的道行似乎有所提升,只等寻找时间就可以突破筑基初期巅峰,准备进入筑基中期。
他看向狐将军,哂笑道:“这一次你再也无法蛊惑我了。”
“不错!”陈玄铭点头:“其实说来,你若是为了从普渡慈航那里得到修为更进一步的方式,我可能还要高看你一眼。”
陈玄铭怜悯地看向张惟吉:“只可惜,你并不是,你只是一厢情愿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实际上愚蠢的无可复加的蠢货罢了。”
“明明被欺骗,做了妖物的走狗,对着妖物摇尾乞怜,如今被戳穿竟然还不愿意承认。”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张惟吉双目通红,他疯狂的大喊着,痴笑着,接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嘴上喃喃,双目无神地跪到在地:“我不是妖物的走狗。。。!我不是。。。”
陈玄铭从他身边侧身而过,完全无视了这个一厢情愿的傻子:“其实,作为修士,竟然痴信这些仁义道德,才是真正莫大的愚蠢,大道之争,从无对错,惟有得到超脱,才真正值得期待。”
修为突破后,陈玄铭逐渐有些理解陈灵素。
对于修士,即使时间的伟力也并非无法逾越,更何况所谓生死善恶,相传道主之上的境界,即使连时间都能穿越,顷刻间,就足以将一步古史中死亡之人复活,让之重回现实。
而覆手之间,也能使宇宙一念生灭。
此时的世界中形形色色之人,甚至可能不过是那些道主大能只手创造的造物,所有的行动与想法都如同自娱自乐般,无比可笑。
“惟有不断修炼,才能得到真实,才能真正的超脱。”
“既然选择了心中坚定的道路,谁阻拦我,谁,就是敌人,不过一杀而已。”
陈玄铭默然向前,手中飞剑,刺穿了狐将军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