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铭小心抬首,谨慎道:“师父,若想杀了它们,就必须要借知秋一叶之手,可若是不第一时间破阵,万一跑了知秋一叶。。。我们该如何向国师交代。。。”
“交代?”黑山老爷面色阴沉,它脸上的白骨骷髅愈发阴森:“这阴界,也是时候该换个主人了。。。”
。。。
“知秋道长,妖魔已经来了。”
昆仑界内,王玄策面色凝重,紧盯着阵图边缘泛红的无数小点。
哪怕是枫叶落在肩头,他也浑然不觉,而是死死盯着那些小点的动作,直到它们分别踏向数个画叉的方向,这才心中大喜。
昆仑的弟子,全都狐疑的看着他,此时为了保密,知秋一叶尚还还没告诉他们王玄策是否可信。
这几日,昆仑内一直流传着王玄策等并非此界之人背叛了知秋一叶的消息。
知秋一叶眉头一皱:“王兄,并非我不信你,只是这些妖魔不是傻子,难道真的会进入那些陷阱么?”
“我们若是趁现在将他们隔绝在阵法外,也许还能多一些地利优势。”
王玄策不为所动,而是死死盯着阵法,等到众妖果真如预料中踏入陷阱,这才大喜道:“知秋道长!我们成功了!”
“还是失败了么?”知秋一叶一怔,紧接着这才反应过来,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王玄策:“啊!什么!你们竟然成功了!宁采臣真的将那些妖魔骗入阵法了?”
“好!好!好!”
凑到阵图跟前,看到其上显露无疑的光点。
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知秋一叶的眼神骤然一变,他迅速挥动手中昆仑令牌:“众修听令!今日,仗剑,随我诛妖!”
“谨遵掌门旨意!”
数百昆仑修士齐齐拔出腰间宝剑,阵外妖魔围界数日,人间界沦为妖魔血食,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惟有杀戮,惟有鲜血,才能在妖魔杀戮全界前,涤清这个世界,还人族一线生机。
枯木金妖按照陈玄铭的指示,来到离位之处,它下意识感觉陈玄铭似乎有些不对,可哪里不对,它又说不出来,按理说,同为黑山孕育而出,它与陈玄铭应当分外亲近才对,可陈玄铭从始至终都对它颇为冷淡。
甚至,它连什么时候记忆里有过那块变成落十一(陈玄铭化名)的石头都不知道。
但是它不敢说,先前只是质疑陈玄铭,它就差点被黑山老妖用阴罗煞气掏心窝子,如今,只得谨慎再谨慎了。
它自我安慰,
再怎么样,陈玄铭也不敢明目张胆将它害死吧。
抱着同样心情的还有鸦将军和蛇将军,老奸巨猾的蛇将军早在来到阴阳四象颠倒阵时,就将陈玄铭的安排抛之脑后,连忙找上了鸦将军。
“老乌鸦,依我看,这小子恐怕不对劲。”
“枯木那厮分明擅长木道,可落十一却派它去属火的离位,你我虽未被针对过甚,可你也被安排去了巽位,我被安排去了震位。”
蛇将军的面色愈发难看:“那落十一,分明是想把我们害死!”
火克木,风制水。
鸦将军眼中发寒,应道:“不错!依我看,这就是黑山老妖的阴谋,是它故意要接着知秋一叶将我们全都害死在这里,好削弱树仙姥姥呢实力。”
“恐怕它早就知道了枯木和阎罗投靠国师之事,依我看,我们最好还是捉住那落十一杀死灭口,再伺机逃出阵法的好!”
蛇将军正想答应,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二妖齐齐色变。
“怎么,方才我好像听说你们想要杀我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