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慢些……不要……动……”
里面的声音不大,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点声音,她听到桌椅拉动的响声,还有那些暧昧的话语。
她老脸一红。
“我去查那堂口,那艘停船得处理了,免得让人发觉异常。至于中宣府那,先慢些应付,不要立刻动手。”
他们二人正说着,薛令止敏锐地捕捉到门外有异常的响动,他顿时噤声,扭头去看门外。
他站起将椅子拉开,从腰间抽出小刀指了指门外。
只见门框侧有一道巴掌大的黑影,看样子像手扒在框上。
有人在偷听!
薛令止眼神示意,关应山立即会意,继续用平常的语调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吸引门外人的注意,而薛令止则一步步的靠近门口。
里面的声音怎么突然小了,老板疑惑。难道说办完事了在温存?她只得凑得更近,几乎整个人趴在门上。
吱呀——
门被猛地拉开,她猝不及防,惊吓之余重心不稳,一个趔趄跪在地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背就被压住,紧接着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她脖子上。
她扭头欲叫,却被一坨东西堵住了嘴,紧接着她的脖子传来丝丝缕缕的刺痛,她在一看,只见一银白色利刃正泛着冷光,压在自己的脖子上。
关应山塞了帕子立刻起身向外看去,环视一圈后他摇了摇头,表示外面没有异常。
老板的脸被砸在地上,因为那把刀她不敢挣扎,可害怕却让她不停的颤抖,嘴里呜呜咽咽的将口中的帕子打湿。
“说,是谁派你来的,你还有没有同伙?!”
薛令止用腿压着不让对方动弹,此时夜深人静,客栈又人数众多,他们不愿闹出动静暴露身份,只能压着声音恶狠狠道。
老板欲哭无泪,用舌头顶着塞入口中的东西,帕子都被唾液打湿,可由于是倒趴在地上,怎么顶也顶不出去。
但她的不回应让薛令止视做挑衅,只见他的表情更冷,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生硬,“不说?不说就留着给阎王说吧!”
“呜呜呜!呜呜……”
她说,可她怎么说啊!
老板一时间惊的双目大睁,整个人如同一条离水濒死的鱼,剧烈的挣扎让薛令止都快压不住。
薛令止当然只是吓唬,还没查出幕后之人,也不知近日之事有多少被暴露,要这么把人杀了岂不是敌在暗我在明时时刻刻处于危险中?
他连忙道:“有没有绳子,给捆起来。”
要把自己捆了干嘛?她一瞬间想过无数种死法,不过客栈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绳子这种东西,她的心吊起了半截但不多。
直到那粗糙的绳子缠绕住自己手腕,她顿时有些崩溃,现在都玩的这么大吗?
将人的手和脚绑在一起,彻底成了个只能蠕动的粽子后,薛令止这才把刀收起来。
“翻过来,我看看是谁把手伸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