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容铮越来越满意,这哥婿比他想象中还要优秀得多,恩,很好!
同一时间,容铮走出国子监,只见鹅毛的雪花纷纷扬扬,阵阵冷意袭来。
他抬眸看了看,舒了一口气,拢紧衣服,冒着雪往家里赶。
三个多月的修书工作终于结束了,这期间他压力还挺大的。
周大学士盯进度盯得紧,一开始,那些人又不配合他的工作,导致他要做的事特别多,一边要完成教谕布置的作业,一边又要修书,他每晚都要挑灯在书房加班到深夜。
回到家中,一边脱下满是雪花的外衣,一边问道:“主君呢?”
初晴接过他的大衣,回道:“主君与少爷晌午便从侯爷府回来了,正在卧房午睡。”
“嗯。”容铮抬脚往卧房走去。
忙碌了几个月,期间基本只在晚饭的时候,陪一下家人,他深感抱歉。
房里静悄悄的,床帐放下了,看来两人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正要撩起床榻的帘子。
床帘轻轻晃了晃,随后一个软乎乎的小脑袋便探了出来。
令仪小娃儿竖起食指,放在撅着的嘴边,轻轻虚了一声,用气音说道:“爹爹小声一点,小爹在休息。”
容铮将床帘掀开一些。
令仪连忙伸出小肉手拦着:“爹爹不要打搅小爹睡觉。”
“那你是陪着小爹睡觉?”
“嗯,小爹说想睡觉,所以让我也陪着。”令仪点头如蒜。
这两人自以为说得很小声,然而叶云已经被他们两吵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眼睛:
“夫君,回来了啊。”
容铮注视着温软的夫郎,忍不住探过身去,低头亲了下夫郎的额头。
“羞羞!”令仪顽皮地喊道,他正用自己的小爪子捂住双眼,实则指缝间留出宽宽的缝隙,在那偷看着。
容铮轻笑,将令仪从被子里拔了出来,小家伙精神奕奕,估计醒了很久。
一边细心地替小家伙穿衣服,一边对夫郎道:“我带他出去,现在天气冷,你再睡会儿,晚饭的时候,我来叫你。”
叶云打着哈欠,回道:“嗯,好,替令仪穿暖和些,别着凉了。”
“晓得。”
令仪由着爹爹给他穿衣服,让伸胳膊就伸,让抬腿就抬腿,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乖巧得很。
替小崽子整理好衣服后,容铮发现今天又是精致昂贵的新衣服。
令仪这些天,每天衣服都不重样。
叶云笑道,有小外祖父亲自给他做的,也有从铺子买的,衣服堆满两个大衣柜,他长大一些知道要好看,每天都让初晴给他穿不重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