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容铮气质儒雅,读书确实牛笔,但看着不像能打的。
哎,这人真是为出风头,讨好皇帝,命都能不要了!
所以,容铮能升官那么快,也不无道理,尼玛,请问谁能如此豁得出去???
此刻,大臣们竟然暂时摒弃了心中的嫉妒,同情起容铮来,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蜡!
“且看吧!”萧南凯回道。
二人先比文采,无非就是诗词歌赋,文章辩论。
容铮作为昔日的状元郎,文采飞扬,腹有诗书气自华。
他字字珠玑,句句锦绣,明显游刃有余。
这场文斗,容铮赢得毫无悬念。
宴席上,大臣们,尤其是文臣,交头接耳,赞扬声不断:
quot;状元之才,果然名不虚传,文采斐然,令人叹为观止!quot;
quot;腹有诗书气自华,状元郎的风采与文采相得益彰,让人由衷赞叹!quot;
“不愧是状元郎,这文采令人折服!”
。。。。。。
可见,这群家伙,平时吹彩虹屁都是面不改色,信手拈来!
耶律言朔虽在文斗上失利,却并未有丝毫挫败之色。
在他看来,燕国肯定会为了面子,推最好的文臣出来应战,自己文斗不过,意料之中。
他的目标,并不在文斗,而是要在武斗,他要在这大殿之上狠狠揍一顿燕国的官员,羞辱他们一番。
夏丘国目前还不适合公然挑起战争,当然燕国也不敢轻易撕毁和约。
此番,不过是夏丘国搞些小动作挑衅下,落落他们燕国的面子罢了。
所以耶律言朔根本不在乎文斗的胜负。
他看着面前这位儒雅的文臣,嗯,也不知此人扛不扛揍,哪怕这男子形貌昳丽,反正他是绝不留手。
文斗结束,接下来就是武斗。
禁军统领说道:“既是比武切磋,要点到为止,见血不吉。”
他吩咐侍卫呈上长剑,交给要比武的两位。
大殿内,除了侍卫可以佩戴长剑长刀之外,其余人等皆不可以身藏武器。
容铮接过长剑,对耶律言朔道:“您是客人,请。”
耶律言朔意态悠闲,嘴角含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语毕,他毫不客气,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欺近容铮,长剑刺出,直取要害。
容铮不慌不忙,脚步轻移,身形微侧,长剑看似漫不经心地一兜,荡开耶律言朔的剑,轻易化解了这一击。
两剑相交的一刻,发出“铿锵”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