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他说,“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有。”
“什么安排?”
“去参加我的订婚宴。”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你的订婚宴?”
“对。”
“跟谁?”
“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他沉默了两秒钟。“那你为什么要去?”
我没有回答。
然后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的名片呢?再给我一张。”
他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张白色的小卡片,放在我手心里。
指尖在我掌心蹭了一下,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先套上内裤,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去。
然后是裤子,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扣上,从下往上,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弯腰穿袜子的时候,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突出来,又陷进去。
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对了,”他说,“你刚才让我进来的时候,说了一句‘快点’。”
“所以?”
“所以,”他笑了一下,“你不是不喜欢我。你只是不喜欢承认你喜欢我。”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瞪着那扇门。
“我没有。”我对着空气说。
空气没有回答我。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被子上,像碎掉的星星。
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阴道里还能感觉到他进出的形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退。
小腹上那些白色的痕迹已经干了,皮肤有点紧,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水。
大腿内侧有一片浅浅的红印,是他的手指留下的,拇指按在耻骨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