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离谱的弥天大谎,对沈恋而言非常困难,小男宠都不商量就想把他拉上贼船,简直太坏了!
所以。
沈恋回头看向三叔,眼神真挚又平静的回答:“韩公子的身份很特殊,不便声张,还请三叔不要多问。”
沈在山:“……?!”
真是韩望川世子吗!
居然是真的!
沈恋这傻小子不会撒谎,难怪此人举止气度非凡,穿一身故意做旧的绸缎长衫松松垮垮,如此古怪,竟然就是为了隐藏世子爷的身份!
“啊,原来如此!”沈在山赶忙抱拳给“世子爷”赔笑:“是老夫唐突了,望公子玩得尽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沈双丞和周围的堂兄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转而去跟败逃的沈在山询问这人究竟什么身份。
沈在山不敢多言,只嘱咐儿子万事顺着那公子便好,千万不要无礼顶撞。
听父亲如此嘱咐,沈双丞没了赖账的胆子,但也不敢告诉父亲自己下了多少赌注,只想着之后能找一场拿手的竞技,把二十两银子捞回来。
沈双丞这次涨了点心眼,答应让沈恋家先选马,但这场赌金只设了五两银子,对自家武举人的信心跌了一半。
接下来的赛马实际上是比马术。
场地就在隔壁,分别是跨沟、跨栏、绕柱取旗、急停、过圈五个项目,每个项目都是半炷香计时,在限定时间内完成动作记一分,每人只有一次机会。
进棚选马的时候,沈恋听到小男宠在身后轻声说:“没想到,沈大人撒谎的本事,令在下望尘莫及。”
沈恋小声抱怨:“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非要装蒜,害我破戒。”
小男宠在他后脑勺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哼,“本当如此,但你只准为了我对别人撒谎,不许对我撒谎。”
沈恋都无语了,这家伙做坏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小男宠:“我可以帮你选一匹性子好的马。”
沈恋:“用不着,我家三头毛驴都是我选的,性子好的很。”
小男宠挑了挑眉,坏笑着转身自己挑马去了。
沈恋来回看了好几圈,直到堂弟不耐烦的催促,他才犹豫着选了一匹看起来最稳重的黑马。
目标是只要完成一个项目就够了,这匹马腿长,跨沟项目应该肯定能过。
这些马大部分都是租来的好马,只有几匹是族长自家的好马,族里小辈都没接触过,默契完全没有。
最初上场的三个堂兄弟都拿了零蛋,别说半炷香完成项目,半炷香内能让马乖乖走到项目地点都费劲。
之后有几个人通过了跨沟,还有运气好的刚好绕过位置,完成了绕柱取旗的项目。
直到武秀才上场,才有了点驯马师的既视感。
他先绕着马走了半圈。
右手在马颈侧轻轻拍了两下,马耳朵转了转,低头嗅了嗅他的手背。
这个动作是让马记住他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