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不敢回头看上一任被宋瑾封为“大魏第一俊俏”的熙王表情。
但熙王幽幽的嗓音已然从脑勺后传来:“不是说看不出四弟哪处能与我相比,在你眼里他永远是个穿着开裆裤的小胖墩么?”
宋瑾:!
这下子也不敢看开裆裤祁王的表情了。
第73章
沈氏宗族的春祭不过是不起眼的一场小聚。
究竟是谁把典夏冒充小侯爷韩望川的事情抖到侯府里去的?
在马车上思考怎么解释这场误会,沈恋光是想一想跟世子爷本尊面对面,就已社死得想挖地缝。
小男宠是被他三番五次“下达圣旨”软磨硬泡请来的,被族里人当成了侯府世子,侯府若是怪罪下来,沈恋打算自己担责。
独自一个人时,沈恋总是很能扛事儿。
毕竟自幼没有父母陪在身边,只有年迈的爷爷,年幼时被爷爷照顾,念高中时,不通人情世故的书呆子就已经成了照料爷爷的小大人。
遇到非常糟糕的事情,沈恋也只是平静又无措地硬扛过去。
就像此前德惠招来腾骧卫想报复典夏,沈恋想也没想,就独自揽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而此刻,不知道侯府世子会如何泄愤,沈恋心中只觉得尴尬,不觉得畏惧。
但若是典夏此刻也坐在这辆马车上。
坐在对面。
或者在他身边。
原本将沈恋从恐惧感中隔离出来的玻璃罩,就会凭空消失掉。
沈恋会很不体面地告诉典夏,他很害怕。
窝窝囊囊地问典夏自己该怎么办。
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身边,沈恋都没法完全袒露自己的软弱与束手无策。
哪怕是面对这一世的老爹和大哥,真遇到家人也扛不住的事,沈恋绝不会寻求庇护。
只有小男宠不一样。
就像小男宠亲口说的那样,沈大人总是小心翼翼的请求小男宠给他当牛做马。
小男宠这么说很好笑,但很精准。
沈恋会不经大脑的试探小男宠愿不愿意为他妥协。
那样厉害的人,能文能武,不可一世,却穿着别人的旧衣裳,跑来他家小祠堂替他大杀四方。
有种酸酸胀胀的满足感从心口一点一点扩散,充满胸腔,一路沉入下腹,能让沈恋得意好几天。
不是因为赢得的那六十一两白银得意,只是因为典夏愿意为他这么做。
可真碰上危险,又不舍得推小男宠出来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