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充满了恶趣味的低笑,就像是一滴冰水滴进了滚油里,瞬间炸穿了胜利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那原本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死死地捂住送话孔,但这掩耳盗铃的动作显然太慢了。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秒,紧接着传来了光辉那标志性的、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敏锐困惑的询问声:
“……胜利?刚才那个声音……是男人的笑声吗?而且……听起来有点像……”
“没、没有!!????”
胜利尖叫着打断了姐姐的话。
她顾不上那正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上半身猛地弹起,像是要逃离我的掌控,但腰肢却被我死死按住,只能在这个尴尬的姿势下,一边承受着我更深地凿入,一边对着电话语无伦次地编造着谎言:
“是……是外面的……那个……店员!对!这里的店员……在看电视!声音太大了……真是没礼貌……哈啊……!????”
就在她试图用“抱怨店员”来转移话题的瞬间,我极其配合地——同时也极其坏心眼地——把肉棒从她紧致的甬道里一口气抽了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腹发力,重重地撞了回去。
“噗滋——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混合着大量爱液被挤压的湿濡声,在这个安静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
“咿啊啊啊啊!!!——????”
这一记直捣子宫的深顶彻底击碎了她的伪装。
胜利那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高亢浪叫。
她捂着手机的那只手剧烈颤抖,手机屏幕在那全是汗水的掌心里打滑,差点这就样摔在满是精斑的床单上。
“胜、胜利?你怎么了?刚才那是什么声音?!”
电话里光辉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几度,语气里的担忧已经转为了怀疑。
胜利此时已经顾不上回话了。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自信和骄傲的脸蛋,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快感而扭曲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表情。
她的眼角挂着被生理泪水浸湿的痕迹,嘴唇颤抖着,用口型无声地对着我骂道:
(变态……混蛋……你想害死我吗……!)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
也许是“在姐姐面前被操”的背德感实在太过强烈,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正在进行着一场疯狂的痉挛。
我能感觉到那个套弄着我的肉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绞紧,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死死抓住。
特别是那个被我顶开的子宫颈,正在一开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龟头,那种吸力大得简直像是在主动榨取我的精液。
“呼……呼……姐姐……那个……我……????”
胜利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根本掩饰不住的情欲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极度缺氧:
“刚才……刚才不小心……摔倒了……撞到了……试衣镜……好疼……呜呜……真的好疼……????”
她一边说着“好疼”,一边主动抬起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盘在了我的腰上,脚踝在我背后死死扣紧。
那因充血而红肿的穴口更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呼吸主动收缩着,将我那根作恶的凶器一点点吞得更深,直到再次顶死在她那颗敏感脆弱的花心上。
“真的没事吗?……需要我去接你吗?”光辉的声音依旧透着不放心。
“不、不用!……我自己……缓一下就好……哈啊……这里的衣服……太难脱了……我还要……再试一会儿……????”
胜利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既有求饶的意味,又燃烧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火焰。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因为摩擦而硬得像两颗红豆。
她突然把手伸向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皮肉里,仿佛在进行某种无声的报复,同时也是在催促。那眼神分明在说: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快点……趁着电话还没挂……把我操晕过去……!)
“遵命~我的大小姐。”我低声回应,重新压在她身上,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那对丰硕的乳肉,一边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一边开始了最后的打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