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是耗尽了力气一样,背过身去,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那裹着风衣的臀部却极其诚实地微微翘起,像是在提前适应接下来的命运。
“快去快回!……要是让我等太久……那个……那个想被填满的感觉消失了……我就不让你干了!……??????”
“你一个舰娘也不会排泄,怎么会脏啊?”我笑着反问道。
“唔……!你……??????”
听到这句虽然符合“设定”、但却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的反驳,胜利愣了一下。
随即,那种身为“女神”的莫名尊严感和被当作“只是个洞”对待的羞耻感同时涌了上来。
“我……我当然知道!……??????”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动作依然很轻,怕震动到前面那块沉甸甸的棉垫),那张在冷风中依旧滚烫的小脸鼓成了一个包子:
“我是光辉级二号舰!是皇家的胜利女神!……身体构造当然跟那些只会吃喝拉撒的人类不一样!……我的身体里……只有燃料、弹药……还有……还有刚才被你灌进去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爱液……??????”
她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躲闪,两只手在身前绞在一起:
“可是……可是‘那里’毕竟平时是闭着的嘛!……虽然……虽然没有脏东西……但是那里很紧啊!……而且干巴巴的……里面……里面只有粉嫩的肠肉……??????”
她凑近我,借着昏黄的路灯,我可以看到她眼角因为想象接下来的画面而泛起的生理性泪光:
“上次……上次你就像个打桩机一样硬往里塞……一开始疼得我都快哭了……你忘了吗?!……我说要‘清洗’……是为了……是为了灌点温水进去……把它弄软一点……弄热一点……??????”
说到这,她突然停住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更加色情的事情。她那双微醺的蓝眼睛转了转,随后露出了一抹带着坏心眼的、极其淫靡的笑意。
“啊……还是说……??????”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我拉到那条阴暗的小巷口,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
隔着那件风衣,她用那个微微翘起、此时正空虚着的臀部,轻轻蹭了蹭我的胯部。
“既然指挥官这么笃定……觉得那里是‘干净’的……??????”
她垫起脚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里,声音变得沙哑而挑逗:
“那等会儿……就不要用那些什么灌水Play了……润滑油也不要买太多……??????”
“如果你真的觉得不脏……??????”
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顺着轮廓向下,轻轻咬了一口我的脖颈:
“那等会儿回了房间……你就直接用你的舌头……把那个从来没排泄过、只是紧闭着的‘后庭小嘴’……给我舔开……??????”
“用你的口水……去做润滑液……??????”
她感受到我身体的一僵,满意地轻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那种想要把我也拖下水的疯狂:
“既然你说不脏……那你肯定……能做到把舌头伸进去……帮我把里面的褶皱……一点一点舔平的……对吧?……嗯???????”
她松开我,把我往便利店里狠狠一推,脸上带着胜利者般的红晕:
“快去买!……不管脏不脏……反正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我就夹断你!……??????”
买了润滑油,我俩回到家。
“咔哒。”
伴随着门锁扣上的清脆声响,出租屋内的暖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仿佛是某种维持着她行动的发条终于松劲了,胜利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直接靠在了门板上。
她那张酡红的小脸埋在厚厚的围巾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酒气和解脱感的叹息。
“呼……终于……终于回来了……??????”
她有些烦躁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管它们是不是乱七八糟地倒在玄关,只是难受地在那块地毯上蹭着穿着丝袜的脚底。
“热死了……里面全是暖气……??????”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有些粗鲁地解开了那个系在她腰间的、我的风衣。
随着那件用来“遮羞”的风衣滑落在地,她下半身那副令人喷饭却又色情无比的景象再次暴露在灯光下——
在那件优雅昂贵的驼色大衣敞开的下摆里,在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她穿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但此刻,那条本该性感的内裤,裆部被那块吸得饱饱的“加长夜用”撑得鼓鼓囊囊,像是个发酵的面团一样沉甸甸地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