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警报比防空警报还要管用。
小可畏甚至来不及吞咽嘴里的东西,那双原本还在晃荡的小短腿猛地向上一缩。
她就像是一只护食的松鼠,面对即将到来的天敌,做出了最本能也是最残忍的决定。
“啊呜!!”
她举起那个用来切蛋糕的大勺子,以一种近乎要把喉咙捅穿的气势,狠狠地挖向了蛋糕剩下的最后一块——也就是那颗还没被动的、孤零零躺在残垣断壁中的糖渍栗子。
“不——!!!”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厨房门口那个湿漉漉的身影扑了过来。
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刚才在浴室里为了洗干净而对自己进行的残酷抠挖,再加上大腿内侧那严重的红肿和摩擦伤,她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刚才那几步企鹅步已经是极限,这猛地一扑——
噗叽——啪!
脚底那还没擦干的水渍踩在地砖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打滑声。
可畏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她并没有优雅地摔倒,而是像一块沉重的生肉,结结实实地滑跪在了距离吧台还有一米远的地方。
滋溜……
惯性带着她赤裸的膝盖在地砖上滑行了一段距离,身上的浴巾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彻底松脱,轻飘飘地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一对因为之前的性爱和刚才的愤怒而剧烈上下晃动的硕大乳肉。
而就在她跪下的这一秒——
咔嚓。
那颗最后的完美的裹满了糖浆的栗子,在她绝望的注视下,消失在了小可畏那张鼓鼓囊囊的小嘴里。
世界安静了。
只有小可畏因为塞得太满而发出的唔唔咀嚼声,以及那一缕因为来不及闭嘴而从嘴角流下来的混合着巧克力色的口水。
可畏维持着那个跪地的姿势,双手还要死死抓着那条快要掉光的浴巾。
她那双红色的眼睛瞪大,视线在那个只剩下一点点饼干碎屑和奶油涂抹痕迹的空盒子上,以及女儿那鼓得像皮球一样的腮帮子上,来回扫视。
“没……没了????……”
她嘴唇颤抖着,声音虚弱得仿佛灵魂出窍。
“我的……排队三个小时……每个人只能买一个的……栗子????……”
一滴眼泪顺着她湿漉漉的脸颊滑落,啪嗒一声滴在她那毫无遮掩甚至还带着几个吻痕的乳房上。
咕嘟。
随着小可畏脖子一伸,那颗栗子彻底落肚。
小丫头似乎也知道自己闯祸了,或者是被妈妈这副衣不蔽体跪地痛哭的惨状吓到了。
她飞快地扔掉勺子,手脚并用地从椅子上爬下来,滋溜一下钻到了我的身后,只露出一双沾着巧克力酱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那个名为妈妈的生物正在逐渐黑化。
“呜……哇啊啊啊——!!????”
可畏终于崩溃了。
她锤了一下地板,完全不顾及自己现在还在漏风的下半身,也不顾及那条浴巾已经彻底滑落到了地上。
“那是我的!!那是我留着给自己奖励的!!呜呜呜……你们怎么能这样……连个底座都不给我留????……”
她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双腿大开着,因为合拢实在是太痛了。那红肿不堪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腿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对着我们父女俩。
随着她哭嚎时腹肌的收缩,一股浑浊的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那个被玩坏了的洞口,咕啾一声挤了出来,滴落在她两腿之间的地砖上。
那不仅是眼泪,上面的嘴在哭,下面的嘴也在哭。
“太欺负人了……呜呜……被操了一晚上……还要自己洗床单……自己抠精液……现在连口吃的都不给我????……”
她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一边抹眼泪,一边用那双杀人的眼睛瞪着我。
“指挥官……你赔我……你拿什么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