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皇冠甜品店每个季度只发售五十个的限定款!里面的红茶是从斯里兰卡空运的!栗子是经过四十八小时糖渍工艺的!那是艺术品!艺术品懂不懂!????”
她松开嘴,尝到了我嘴里那股让她嫉妒得发狂的甜味,眼泪又有点绷不住了。
“你居然……你居然还满嘴都是它的味道……那是我的……本来应该是我的????……”
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呜咽着,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似乎想把我勒死,又像是怕掉下去。
“而且……贝法做的虽然好吃,但那也是女仆长的味道……我想吃的是那个排队的成就感啊!你这个不懂少女心的笨蛋!????”
随着我抱着她走出厨房,重力的变化带来了新的灾难。
“呀????……”
她突然绷紧了脚背,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在我臂弯里尴尬地磨蹭着。
“流……流出来了……别走那么快????……”
原本积蓄在她体内深处那些还没排干净的液体,因为我抱她的姿势导致她的骨盆位置发生了倾斜。
咕啾。
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瞬间浸透了我的袖子。
那是混合了精液洗澡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缝隙,直接流到了我的手臂上,甚至还在顺着我的手肘往下滴。
“都怪你……刚才也不给我拿条毛巾……现在好了????……”
她把脸羞耻地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这一路滴过去……地板上全是痕迹……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只漏尿的母猪????……”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那双红红的眼睛瞪着我,语气里带着命令:
“既然是你把我的蛋糕吃了……也是你把我弄成这副漏水的样子的????……”
“把我抱回房间。不许嫌我重!要是敢说那个L开头的词,我就咬断你的喉咙????。”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卧室。
“然后……给我堵上????。”
说到这,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也变小了,眼神游移不定。
“既然那里已经松得合不拢了……一直流东西出来也不是办法……你去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把那个……那个平时你说太大了我不让用的……尾巴塞子拿出来????。”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
“把它塞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堵住。至少……至少撑过茶会这段时间????。”
“这是惩罚!听见没有!你要负责把那个塞进去……还要跪着帮我穿好内裤!????”
我抱着她,感受着手臂上那滑腻的触感,忍不住回了一句。
“这不是怕放冰箱里放坏了嘛。”
我不顾她的抗议,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她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放坏了?!那是慕斯蛋糕!本来就是要在冰箱里冷藏的!你这借口还能再烂一点吗?!????”
刚一沾到床垫,可畏就弹了一下。当然因为腰腿酸软,这一弹并没有什么实际高度,反倒更像是一条刚上岸的海豹在扑腾。
“嘶????……”
随着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刚才我把那块最明显的地图稍微用被子遮了一下,但空气里那股石楠花和汗水的味道依然浓郁。
而且她现在身上湿漉漉的,刚洗完澡还没擦干就被我抱回来,皮肤直接接触到了有些凉意的空气,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把你老婆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床上!????”
她气呼呼地把我刚才弄脏了袖子的手臂推开,然后动作别扭地侧过身,像只受伤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着胸口,两条腿却不得不因为大腿内侧的红肿而尴尬地岔开着。
咕啾。
即便躺下了,重力的改变依然让那红肿松软的腿心溢出了一点白浊。
“你看……又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