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终于观察完蚂蚁回来了吗?”
她的视线落在可畏那条虽然整理过但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裙子上,又看了看妹妹那稍微有些不太自然的站姿。
“看起来……收获颇丰呢。可畏的脸都红透了,是看到什么特别激烈的生态活动了吗?”
“没——没有——????”
可畏僵硬地站在桌边,双手死死抓着椅背。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那个终极挑战——再次坐下。
刚才坐下时,肚子里是个光滑的金属底座,虽然顶得慌,但至少是平的。
现在……屁股里是个尖尖的圆滚滚的表面粗糙的橡子。
如果就这样坐下去……
“可畏?”
光辉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和催促。
“怎么不坐?茶都要凉了哦。还是说……你的肚子痛还没有好?”
“坐——我这就坐——????”
可畏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拆除炸弹一样,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弯曲膝盖。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一定要卡住……千万不要往里滑……也不要被挤出来……
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
喀。
虽然没有金属撞击声,但她自己听到了体内传来的一声闷响。
那颗橡子被坚硬的椅面顶住了。
“唔呃——!!!????”
可畏猛地挺直了脊背,双手死死扣住桌沿,那一瞬间的酸爽让她差点翻白眼。
坚硬的果实被椅子顶着,强行往上挤了一寸。
粗糙的果壳狠狠地碾过内壁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而果实顶端那个尖尖的小突起,更是毫不留情地戳在了肠道深处的某一点上。
“呼——呼——????”
她浑身都在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像是坐在一个尖锐的指压板上,只不过那个指压板是顶在直肠里的。
“妈妈妈?”
坐在对面的小光辉(小可畏还在我怀里,这里是对面的侄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这位举止怪异的阿姨。
“可畏阿姨,你的表情好奇怪哦。”
小光辉手里捧着一块刚做好的爱心饼干,那是她为了传播爱与和平而特意留给大人的。
“是为了忍耐痛苦吗?光辉妈妈说过,爱有时候也伴随着痛苦……可畏阿姨现在是为了爱在忍耐吗?”
“咳咳咳!!????”
可畏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神他妈为了爱在忍耐。
她是为了一屁股的精液和一颗发霉的橡子不要喷在皇家的高级桌布上在忍耐!
“是——是啊——????”
可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屁股底下的橡子正随着她说话的震动在一点点往里钻。
“阿姨——阿姨现在——确实充满了——充满了指挥官给的——‘爱’——????”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桌子底下,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皮鞋上,碾了又碾。
“满得——都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