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被猛地向外推出了一大截。
坚硬的蒂部狠狠地剐蹭过那圈紧绷的括约肌,挤出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而更要命的是——
因为橡子被顶出了一点缝隙,里面积蓄已久的混合了肠液的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噗嗤……稀里哗啦……
一股响亮的水声幸好被那声惨叫掩盖了一部分顺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底下传了出来。
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流到了冰冷的铁艺椅面上。
“阿姨?”
小光辉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怀里正在浑身抽搐的可畏。
“阿姨身上……怎么有一股……像是栗子花加上漂白水的味道?”
“而且……”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着可畏的裙摆下方。
“阿姨是不是……尿裤子了?我听到水声了哦?”
“……”
死一般的寂静。
可畏维持着那个被暴击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已经是一片湿热的泥泞。那颗该死的橡子正半死不活地卡在屁眼口,进退两难。而那股羞耻的液体,正在顺着椅子腿……
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滴答。
落在草地上。
坐在对面的光辉,依然端着茶杯,脸上的笑容温柔得仿佛圣母玛利亚,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手中的茶匙已经停止了搅拌。
“阿拉……”
光辉轻柔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看来……可畏身体里的爱,真的是满得……连这种程度的拥抱都承受不住,要溢出来了呢。”
“咳咳……小光辉过来~”
我把小可畏放到右腿上,张开左臂迎接小光辉。
“爸爸抱。你可畏阿姨只是因为蛋糕被吃了所以才这样的。”
“好~!我也要爸爸抱!”
小光辉乖巧地应了一声,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疑惑也被我这个完美的借口给消除了。
“原来是因为蛋糕啊……”
她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位正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抽搐眼神死的阿姨,然后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过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的左腿。
于是,现在的画面变得极其诡异而温馨:
我的左腿坐着满口爱与和平的小光辉,右腿坐着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的小可畏。
两个如同天使般的小萝莉一左一右占据了我的怀抱,软乎乎香喷喷的小身子贴着我,仿佛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父亲。
然而,在这一片祥和的父慈女孝对面——
是地狱。
“呜……唔……????”
可畏依然保持着那个被暴击后的姿势,根本不敢动弹分毫。
因为小光辉刚才那一头撞击,导致那颗原本卡得好好的橡子发生位移,现在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半进半出地卡在她的肛门括约肌中间。
那粗糙的硬壳死死撑开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呼吸,屁股底下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却只能徒劳地在那坚硬的果实表面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