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喊着,额头死死抵着树干,那头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上甩动。
“太深了——感觉那根东西——要在肚子里面打结了——????”
“光辉姐——光辉姐就在那边喝茶——要是被看到——看到我这幅样子——????”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恐惧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灌木丛。
“屁股被插着——奶子被抓着——像头母牛一样——挂在树上挨操——????”
“呜呜——我不行了——屁眼要被撑坏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抽插得更起劲了。
“那你可得小点声哦。”
“唔——!!!唔唔唔——!????”
当我开始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加速时,可畏根本来不及说话。
她唯一的反应,就是猛地松开了一只抓着树干的手,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只洁白的蕾丝手套瞬间被唾液浸湿,牙齿隔着布料深深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从后庭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啪!啪!啪!啪!
撞击声太大了。
哪怕是在这僻静的林荫道后面,这肉体碰撞的脆响听起来也像是在放鞭炮。
我的小腹每一次都狠狠拍打在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颤抖的臀肉上,把她整个人都要嵌进那棵可怜的橡树里。
“哈啊——!坏——坏蛋——你是想害死我吗——!????”
她松开嘴,大口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那边——那边可是光辉姐啊——还有女儿在——????”
吱嘎——吱嘎——
随着我狂暴的抽送,她手里扶着的那棵树甚至都发出了轻微的晃动声,树叶沙沙作响。
而就在这时——
一阵风把那边茶会的声音清晰地送了过来。
“呵呵呵——这孩子的吃相真是豪迈呢,和某人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是光辉温柔的笑声,哪怕隔着几十米,那种优雅的压迫感依然让可畏浑身一僵。
“你看——你看啊!????”
可畏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是真的害怕。
“姐姐——姐姐在看这边了——肯定听到了——刚才那声‘啪’——肯定听到了!????”
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加上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反应。
滋咕——
原本因为排空而变得干涩紧致的肠道,此刻竟然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耻,疯狂地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
我的肉棒在里面被绞得死紧,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圈白腻的泡沫,发出更加淫靡更加响亮的咕叽水声。
“别——别顶那里——肠子要断了——!????”
“肚子——肚子前面——被你的龟头顶得凸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压在树干上的小腹。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后庭肆虐的怒龙,每一次深顶都能隔着薄薄的肠壁,狠狠地戳刺着她的子宫后壁。
那种错位的仿佛被两根东西同时贯穿的错觉,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草皮,把那块草皮都蹬秃了。
“既然——既然要小声——????”
她转过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媚意,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我那个正托着她乳房的手腕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