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我,自己滚下去。”糖宝说。
“你胡说八道。”徐南珠立即反驳。
霍锦伦在听到这话的瞬间沉了脸,语气明显地不高兴:“表姐,糖宝从不撒谎,展超摔伤跟糖宝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赶人?”
一旁小麻雀叽叽喳喳。
“就是就是,明明是他推糖宝。”
“这里是糖宝的家,她只是亲戚,凭什么赶人?”
只可惜这些麻雀的话,只有糖宝听得懂。
糖宝则瞪圆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坏姨姨能睁眼说瞎话。
“锦伦,展超是你外甥,你怎么能帮着她说话。”徐南珠抱着儿子直接开始撒泼。
“表姐,你再这样不讲道理,自己收拾东西走人吧。”霍锦伦道。
霍锦伦看向两人的眼神,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展超是自己外甥,但糖宝还是自己的女儿呢,表姐开口就冤枉人,
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她推人还有理,到现在连个道歉都没有,”徐南珠垮下胖脸,“展超,刚才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一起看着贺展超。
小男孩却低着头只哭不说话。
“你说呀!”徐南珠恨铁不成钢骂着儿子,“光哭干什么,是你自己摔下去的,还是她推的!”
贺展超气地肝疼,他推糖宝只是想让她生病,让表舅分心。
现在自己滚下来。
就该博取同情留下来。
而不是研究到底是谁推谁的。
这妈真心带不动。
“妈,”贺展超突然轻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从上面滚下来的,跟糖宝没有关系。”
霍锦伦眉毛一扬,冷冰冰对着徐南珠道:“你听见,糖宝没推人。”
“我不信,”徐南珠恶狠狠地瞪着糖宝,道,“那我儿子怎么会好好地从山坡上滚下去?”
糖宝挺直小身板,毫不退缩地回视,“他想推我,自己滚皮球哒,活该!”
她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徐南珠一时气得头脑发昏。
恢复过来之后,她瞪大眼睛,恶狠狠地骂道:“小野种,果然是缺少家教……”
听见她满口脏话,糖宝气呼呼地拿起哨子,放在嘴边一吹,
哨声未落,只见那是十几只小麻雀。
扑棱着翅膀,朝徐南珠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