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梦龙好不甘心。
她哥喝多了没别的坏毛病,就一条废话很多。
回他一句他能再说十句。
很吵。
季望舒想他停止絮絮叨叨,唬他说:“你快去醒醒酒,大姐有事找你。”
季父季母退休之后,季氏都是大姐季望溪在打理。
兄妹俩衣食住行都仰仗大姐。
再加上天生的血脉压制,他俩谁见季望溪都老老实实的。
季梦龙一听大姐找她,心也不痛了,不哭也不闹了,失恋暂停。
嘟——
电话终于挂断。
耳边瞬间清净许多。
季望舒抬手揉了揉眉心。
“偏头痛?”身边的女人察觉到季望舒的情况,轻声询问。
她嗓音清凉,有种漫不经心的柔和,落人耳中像吃了颗薄荷糖。
季望舒将方才用过的牙签丢进垃圾桶,微微点头。
女人建议道:“揉太阳穴会好一点。”
“嗯。”季望舒随口应了声,把合同递给她:“看完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吧。”
“好。”女人将合同放在茶几上,俯身在纸张指定位置写下自己的大名——
简星辰
季望舒目光落在她的字上。
每一笔的力度都恰到好处。
她的字和她人一样漂亮。
如果先看她的字迹再认识这个人,季望舒会相信“见字如面”这个词。
“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简星辰签完字放下纸笔。
没有任何起伏的言语。
收回的双手放在腿上紧紧攥在一起。
手背上青白色的血管微微凸起。
琥珀色的眼眸,棱角分明的脸,平静地望向她。
明明内心紧张又无措,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二十三岁。
内娱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后。
她确实很会演。
季望舒看不清。
但没关系。
当玻璃窗上依附着霜花,只需要等到春暖花开,总会融化。
季望舒可以做她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