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瑾轻叹了一声:
“云姐姐……那我们怎么办啊?”
云裳沉默了很久,想出了答案:
“继续温柔。”
“但要更深。”
“让她演……我们就比她更真。”
“让她哭……我们就比她更疼。”
“她越示弱……我们越要让哥哥知道……”
“真正疼他的……是我们。”
素瑾点了点头。
极轻地说:
“好,云姐姐,我听你的。”
云裳轻笑着“嗯”了一声。
……
黄昏时分。
凌尘回到洞府。
霜华跟在他身后。
步子极轻,像怕惊扰了谁。
她今日没穿纱衣,只是简单换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长裙。
裙摆拖地,袖口极宽。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凌尘推开寝居门。
看见云裳和素瑾已在里面等他。
云裳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桂花银耳羹。
素瑾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药酒。
两人看见他后同时笑了。
云裳走上前。
极轻地把羹碗递给他。
“尘哥哥……今天练剑累了吧?”
“先喝口羹润润喉。”
素瑾则把药酒送到他唇边。
声音软萌:
“哥哥~这是瑾儿特意酿的。”
“喝了能暖身子……也能暖心。”
凌尘喉结微动。
他接过羹碗,又接过酒盏。
先喝了一口羹,再抿了一口酒。
两种温度同时滑进喉咙。
一个微甜,一个微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