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丹青却不再回答。
傅稚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有些怅然。她将目光转向她人,只见一片寂然。
说不定嘞,一半一半吧。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是寒屹开的口。傅稚青对寒屹的印象挺不错的,只是光听她的名字和之前的印象而言,她还以为对方是个高冷派的大姨,现在看来这人其实挺活泼的。
或许是因为在家?在这里的都是太上宗的好亲朋?
傅稚青没见过她独自一人在外的模样,可就觉得是如此。
是啊,将至未至,谁都说不准呢。江韶念接着说道。
傅稚青倒是也没那么悲观,赞同二人的说法。虽然都说修真界弱肉强食,什么达尔文主义,但这个修真界的人连战败者都能留下一命,也不见得是那些不讲道理的人。
嗯。不过还有件事情就是,阿青,你的系统?傅无辞开口。
她呀,是我们这一边的,不用担心。
听罢,傅无辞倒没有很意外。自己女儿自己了解,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肝,但其实是个挺细心的孩子,若系统那边有问题,第一个着急的就是她。
不过话已经拉到了系统上,傅稚青便也有事情要说:她这段时间去查过司己还未离开时的事情,并没有发现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只是将所有心力放在那阵法上。
不过,那阵法的功效我们都知道了个大概,司己这次为什么要让所有人过来,我有点想不明白。
或许是因为那阵法还有什么功能。只是。。。。。。时间不够了。
傅稚青将目光看向江韶念,对方是对阵法了解很深的人之一,就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
江韶念见状,皱起了眉头,思索片刻,最后还是没想出什么,面色沉重地摇摇头。
也没办法,不能将阵法透露出去,只能偷偷摸摸的研究,再加上司己的知识面确实很广很广,想要查出什么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傅稚青听罢,边开口说道。
没错,我们那天一定得打起十万分的精神,见招拆招。说罢,傅无辞将目光转向旁边的江韶念,悄悄地说道:不用自责,能研究出将司己困在阵中的办法,很棒了。
江韶念没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嘴。
傅无辞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拍拍对方的手背。
一旁的宁丹青看着傅稚青两人倒是觉得蛮有意思的,也不愧自家养的,性子都一模一样。
剩下,也就是正经商量那天该如何部署的时间了。
等真商量完出门时,即使是难得一会的格外太上宗的前辈们面上也都带上了些愁容。
其实她们来时就是愁,只不过为了太上忙碌起来忘了愁罢了,结果发现事情难办又是愁。
傅稚青她们几人是最后离开屋子的。宁丹青同她们道别后,便起身回了青云宗。
剩下的几位,算来算去,其实应该是一家人。
看着前面一直盯着天空的傅稚青,江韶念也乐得打趣道:别盯了,待会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