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收拢,指腹透过布料按压我的肌肉,像是在丈量厚度、评估质感、测试反应。
“任先平时健身吗?”她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
“偶尔……”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难怪。”她的拇指又动了,这次是上下滑动,沿着西裤的缝线——大腿外侧那条笔直的、用深灰色线缝制的接缝,“肌肉线条很好呢。”
指甲划过缝线粗糙的边缘。
又是一阵刺麻。
这次更强烈,因为缝线的凸起提供了更清晰的触感导向。
我能“看见”她的指甲——圆润的、涂着酒红色哑光甲油的、边缘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指甲——正沿着我的大腿外侧线,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然后停住了。
停在离裤裆拉链还有十厘米的位置。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主反应。
胸腔扩张的幅度明显增大,每一次吸气都让锁骨凸起,每一次呼气都在鼻腔里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气息——现在更浓了,因为体温升高,蜜桃香精混合着她自身汗液的咸腥,还有一丝……女性特有的、潮湿的、从双腿之间散发出的隐秘气味。
“哎呀。”商岚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惊讶,“任先这里……”
她的手掌没有离开,反而向下挪了五厘米。
现在她的拇指边缘,几乎碰到了裤裆拉链的底部。
“……鼓起来了呢。”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钉进我的耳膜。
我低头。
灰色西裤的裆部,确实……鼓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不是完全的勃起,是那种半兴奋状态下的肿胀,内裤的棉质衬垫被龟头顶起,在西裤平整的面料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却无比刺眼的凸起。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耳根烫得像要融化。
“我……”我想辩解,想说“不是”,想说“只是裤子皱了”。
但商岚的手动了。
不是移开,是变本加厉——整只手掌完全覆盖在鼓起的部位,掌心正对着那个凸起的顶端,五指收拢,隔着两层布料,轻轻地、缓慢地、带着评估意味地……握了一下。
“噗。”她笑出声,不是嘲讽,是那种发现有趣玩具的、纯粹的快乐,“真的鼓起来了耶。好诚实哦任先。”
我的大脑空白了。
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道德准则,都在那只温热手掌的包裹下瞬间蒸发。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动物性的生理反应——血液冲向下腹,阴茎在她掌心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一分,顶端渗出的一小滴前液浸湿了内裤衬垫,在掌心温度下迅速蔓延开一片潮湿。
“凌凌……”我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声音,像溺水者的最后呼救,“凌凌还在……”
“在洗碗。”商岚接过话,语气轻松,“你看,她多认真呀。”
我转过头,透过开放式厨房的玻璃隔断,看见沈凌的背影。
她正踮起脚尖,把洗好的盘子放进吊柜,手臂举高时睡衣下摆被拉起,露出一截细瘦的腰。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每一个碗都擦干水渍才放进去,摆得整齐划一。
她没回头。
一次都没有。
“所以呀……”商岚的声音把我拉回地狱,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灌进我的耳蜗,“我们小声一点,她不会发现的。”
然后她做了那个动作——那个我事后回想起来,会成为我道德防线彻底溃堤的标记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