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在我脸上缓慢地磨蹭,那道湿热的缝隙像活物般一张一合,挤压着我的嘴唇。
我能感觉到她入口处那片柔软的、湿漉的褶皱,正在我的嘴唇上留下黏腻的触感。
“舔。”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因为嘴里含着我的阴茎而含糊不清,“用舌头……伸进去舔……”
我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抵抗。
身体像被编好程序的机器,舌尖自动探出,沿着那道湿热的臀缝滑进去,再次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还在轻轻抽搐的入口。
然后,深深地,钻了进去。
商岚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含着我阴茎的嘴突然用力一吸,像要把我整根吞下去。
那一瞬间,我的脊椎窜过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毁灭性的快感——
上半张脸,埋在她的臀肉里,舌头在她湿热的甬道深处搅动。
下半身,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被吮吸、舔舐、吞吐。
中间,是我的身体,像连接两个地狱的桥梁,在罪孽和欲望的海啸里彻底崩解。
而一臂之外,我的妻子沈凌,呼吸平稳地睡着。
像这场发生在我们的婚床上、她的身边、我们的棉被之下的、肮脏的、淫乱的、背德的69式口交,只是一场无声的、无关紧要的噩梦。
她撑起了身体。
不是离开,是调整姿势——双手从我头侧抬起,转而撑在我胸肌两侧。
那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此刻正深深陷进我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肌里,指甲边缘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她的双腿依然跪跨在我腰侧,赤裸的大腿内侧皮肤紧贴着我睡裤撕裂后暴露出来的髋骨。
那片皮肤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摩擦,已经泛出汗湿的、油亮的光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任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黏腻的、像熬煮过度的麦芽糖般的质感,“硬了吗?”
还需要问吗?
我的阴茎在刚才那阵剧烈的口交和射精后,几乎没有软下去。
此刻正半勃着、湿淋淋地、倔强地指向天花板。
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真乖。”商岚笑了,笑容在黑暗里像盛开的毒花。她松开一只手,向下探去——不是去碰我,而是抓住了自己睡裙的下摆。
然后,用力一撕。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尖锐得像警报。
但她不在乎。
她将那片已经完全无用的布料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尾。
现在,她赤裸地、完整地、像一尊用蜜蜡和乳脂雕成的活体雕塑般,骑跨在我的身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吝啬地、施舍般地,在她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冰冷的银边。
我看见了全部。
那对在失去衣物束缚后自然垂坠的F杯巨乳,乳肉因为重力向下摊开,但顶端那两粒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却倔强地挺立着,在微弱光线下呈现出深樱色的、湿润的质感。
丰满的小腹上有浅浅的妊娠纹——她生过孩子?
我从来没问过——那些银白色的、像闪电图案的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是双腿之间。
那片浓密的、酒红色的耻毛此刻湿得一塌糊涂,耻毛末端挂着细密的、像清晨露珠般的体液。
而在那片湿润的丛林深处,是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深肉色的阴唇,入口处的孔洞正缓慢地、有节奏地一开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
“看着。”商岚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的眼睛无法移开。
看着她抬起臀部,像慢动作般一点点抬高,直到我勃起的阴茎顶端,和她湿淋淋的入口,在空气中形成了短暂的对峙——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我能看见马眼渗出的一滴前液,和她入口处渗出的、更黏稠的汁液,几乎要连成一根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