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
此刻正躺在旁边,呼吸平稳地睡着。
而我在我们的婚床上,被另一个女人骑着,阴茎埋在她湿热的阴道深处,听着她用最直白、最羞辱、最背德的对比,摧毁我最后一点可怜的道德感。
“不说话?”商岚舔了舔嘴唇,臀部的动作突然加快,“那……岚姐帮你回答……”
她抬起臀部,高高抬起,直到我的阴茎只剩龟头还留在她体内。
停顿——那瞬间的悬空,让我产生一种快要疯掉的空虚感——然后,像自由落体般狠狠坐下。
“啊——!”
这次我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被快感激穿的低吼。
她坐得太深了。
深到龟头顶端仿佛已经突破了某种柔软但坚韧的屏障,滑进了更温热的、更紧致的、像子宫颈口的某个神秘空间。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被吸住——不是阴道内壁的挤压,是更深处的、像活体器官自主收缩般的吸吮。
“这里……”商岚喘着粗气,双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它们按在枕头上,像在钉死一具标本,“这里……凌凌给不了你吧……?”
她的臀部开始发疯般地上下起伏。
不再是缓慢的研磨,是纯粹的、野蛮的、像要榨干我最后一点精液般的剧烈骑乘。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连成一片,在静谧的卧室里响亮得像惊雷。
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剧烈地摇晃,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的身体被她的体重一次次砸进床垫深处,后脑勺撞在枕头上,牙齿在口腔里咯吱作响。
视野在晃动。
天花板在晃,商岚的脸在晃,她垂落的长发在晃,那对在我胸口疯狂摩擦的巨乳在晃。
所有的画面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模糊成一片色块,只有感觉是清晰的——下体那种被湿热、紧致、蠕动的肉壁疯狂摩擦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的中枢神经。
“任先……要射了……是不是……?”她俯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射进来……全部……射到岚姐的子宫里……把凌凌永远不会给你的东西……全部……灌满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腰间那股熟悉的、酸胀的、像蓄了太久的水终于要冲破堤坝的感觉,再次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席卷而来。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龟头膨胀到快要裂开的程度,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前液像失控的水龙头般一股接一股地流出,和她阴道里的体液混合成更滑腻的润滑剂。
“我……我……”我终于发出了声音,破碎的、不成调的、像溺水者的最后呼救。
“说出来……”商岚的声音也到了崩溃边缘,她骑乘的速度达到极限,臀肉拍打在我腿上的声音几乎连成一道持续的高频噪音,“说出来……任先……说你要射了……说你要射在岚姐的骚穴里……说你要让凌凌永远怀不上的孩子……灌进岚姐的子宫……”
“我要射了——!”
那声嘶吼是从我肺叶最深处挤出来的,像野兽被剥皮前最后的哀鸣。
然后,一切都炸开了。
不是缓缓流出,是喷射——火山爆发般的、高压水枪般的、像要把我整个脊椎都从体内抽空般的猛烈喷射。
第一股精液冲出马眼时,商岚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的阴道突然开始了剧烈的、近乎痉挛的收缩——不是自主的收缩,是高潮引发的、不受控制的、像无数根手指在疯狂握紧般的抽搐。
那些抽搐的肉壁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我的阴茎,每收缩一次,就会榨出更多精液。
“啊……啊……!!”商岚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哭泣的、破碎的浪叫。
她的臀部不再骑乘,而是死死地、像焊死般坐在我身上,用全身的重量把我的阴茎压进她身体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能射到尽头。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像无穷无尽般涌出。
滚烫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液体,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流动——不是静止的积存,是在她身体内部、被宫缩挤压着、向更深、更温暖的地方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