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眼眶里滑落,垂直地、无声地,滴在她白色衬衫那平坦的、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胸口布料上。
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贴着皮肤,勾勒出的弧度……
贫瘠得令人绝望。
空气里,商岚那股浓烈的、带着催情意味的熟女香水味,像一层看不见的、黏稠的网,笼罩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味道盖过了咖啡的焦香,盖过了精液的腥膻,成为此刻唯一的主旋律——一种肉欲的、侵略性的、宣告着“我在这里,我已占有,我将继续占有”的旋律。
沈凌松开了手指。
她的手从商岚的乳房上滑落,垂在身侧,指尖依然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白浊的、混合着两人泪水的液体。
她慢慢站了起来。
动作很慢,像一具年久失修的木偶被无形的线提起。
膝盖因为久跪而微微发软,她晃了一下,但没有摔倒。
她赤着脚(她的高跟鞋还在玄关),踩过地毯上那些精液和泪水的污渍,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主卧的房门走去。
没有看我。
没有看商岚。
只是走。
像幽灵一样。
商岚依然跪在地上,赤裸着上半身,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她目送着沈凌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后,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慢慢转过头,看向我。
脸上的泪水瞬间消失了。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弧度很浅,但眼睛里的光,像淬了冰又淬了火。
“第一阶段完成了。”她用口型悄声说,然后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拉起那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重新套回上身。
透明的布料重新覆盖她布满瘀痕的乳房。
那些紫红色的、肿胀的、宣告着暴力和占有的痕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比完全赤裸时更具诱惑,也更具威慑力。
她赤着脚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毫无保留地泼进来,照亮了整个客厅。
照亮了地毯上的污渍。
照亮了沙发上我瘫软的、赤裸的身体。
也照亮了空气中,那些还在缓缓飘浮的、混合着香水、精液、眼泪和绝望气味的微尘。
第一个场景:厨房(透过磨砂玻璃门的轮廓)
时间是早上十点半。
阳光从厨房的百叶窗缝隙里斜切进来,把整个空间切成明暗相间的条纹。
商岚穿着那件半透明的、已经被精液和汗水浸透过一次的黑色蕾丝睡裙,背对着磨砂玻璃门,上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白色的、铺着大理石纹路的料理台上。
她的睡裙被推到了腰际。
黑色的、边缘缀着细小蕾丝的腰封卡在她因为前倾姿势而显得更加肥硕的臀胯交界处,像一条过于纤细的、勉力勒住两座肉山的绳索。
任先站在她身后。
沈凌看不见他的脸,只能透过磨砂玻璃的扭曲折射,看见一个男人的轮廓——她的丈夫的轮廓——双手死死抓着商岚的腰胯,像抓住某种救生筏。
他的身体在前后晃动,幅度不大,频率却快得惊人,每一次前顶都把商岚的上半身撞得向前猛冲,乳房——那对F杯的、布满瘀痕的巨乳——狠狠拍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声音很闷。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