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胜利者的大笑,是一种……温柔的、带着怜悯的、像施舍般的微笑。
她用口型,又说了两个字。
沈凌读懂了。
那两个字的形状,像两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她的眼球,钻进她的大脑,刻在她每一根耻辱的神经末梢上。
那两个字是:
“过来。”
沈凌的手指还僵在自己的阴部,指尖下的湿润已经冷却,变成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冰冷。
但她无法移开视线——商岚那双浸泡在水汽里的黑色眼睛,像两枚钉子,把她死死钉在门外的阴影里。
过来。
商岚的嘴唇无声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过来。
过来。
过来。
沈凌的腿动了。不是大脑发出的指令,是某种更深处的、像脊椎神经自动做出的反应。她推开了浴室的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湿热的水汽和沐浴露的甜腻香气混杂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像一张温热的、黏稠的网,瞬间包裹了她的脸。
她站在门口,赤着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睡裤的裤脚立刻被地上的水渍浸湿,贴在脚踝上,冰凉。
浴室很小。
白色的亚克力浴缸占据了大部分空间,此刻浴缸里的水只剩下一小半,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在灯下闪着诡异的光。
任先还趴在商岚的后背上,身体微微抽搐,像刚被捞上岸的溺水者。
他侧着脸,脸颊贴着商岚湿漉漉的肩胛骨,眼睛紧闭,睫毛在颤抖。
商岚慢慢直起身。
她的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家客厅里伸了个懒腰。
跪在浴缸里的膝盖缓缓站直,浑圆肥硕的臀肉从任先的小腹上滑开,带出一根湿淋淋的、还在微微跳动的、沾满白色泡沫的阴茎。
那根阴茎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瓶塞。
然后她转过身。
赤裸着,全身湿透,头发和身体都在滴水。
水珠从她乳尖坠落,滴进浴缸浑浊的水里;从她大腿内侧滑落,顺着膝盖、小腿,一路滴在她踩在浴缸边缘的脚背上。
她没有擦,就那样站着,居高临下地看向门口僵立的沈凌。
“来了?”商岚开口,声音带着刚刚剧烈性事后特有的沙哑,但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候来串门的邻居。
沈凌的喉咙动了动。她想说话,想说“滚出去”,想说“你们这对狗男女”,想说“任先你给我起来”,但嘴唇张了张,只挤出一点气音。
商岚向前走了一步。
赤裸的脚踩出浴缸,湿漉漉的脚印印在地砖上。
她走到沈凌面前,距离近到沈凌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自己丈夫精液气味的体香。
那股味道。
像把沈凌所有的尊严、所有的愤怒、所有残存的理智,都浸泡在了一锅煮沸的、污秽的汤里。
“凌凌刚才……”商岚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沈凌的耳朵,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在门外,自己摸自己了吧?”
沈凌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看到门缝里……你的影子在动。”商岚继续说,语气带着一种温和的、像老师在纠正学生错误般的耐心,“抖得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