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跪了下来。
跪在商岚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跪在任先因为吮吸乳汁而拱起的身体旁边。
她伸出双手。
不是抢夺,不是打断。
是一种极其卑微、极其虔诚、像信徒在协助祭司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动作。
她的两只手,轻轻地、带着某种颤抖的力道,捧住了商岚那只没有被任先吮吸的、同样巨大饱满、同样乳汁充盈、同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右乳。
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乳房的重量。
沉甸甸的,像一颗装满温水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水球,在她掌心里微微颤抖,里面的乳汁随着她的触碰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粘稠的液体内声。
然后沈凌的手指,开始挤压。
不是粗暴的挤压,是一种极其专业的、像专业催乳师那样的、从乳房底部向乳头方向、缓慢而稳定地施压的挤压。
她想让更多的乳汁,从那只没有被吮吸的乳房里,涌出来。
她想让任先喝到更多。
商岚的身体,因为右乳突然被挤压而产生的、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巨大快感的刺激,猛地绷紧。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像女奴一样捧着自己乳房、眼神里满是狂热献祭光芒的沈凌。
商岚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缓慢、极其深刻、极其满足的笑容。
她没有阻止沈凌。
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凌跪在自己腿间的、柔软的后颈。
然后她对还在吮吸左乳的任先说:
“你看……”
“凌凌多懂事。”
“知道岚姐这边也涨得难受……”
“在帮你呢。”
任先的吮吸动作猛地停住。
他从那只巨大的左乳上抬起头,嘴唇和那根还在滴着乳汁的乳头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亮的、混浊的乳汁丝。
他的嘴角、下巴、甚至鼻尖上,都沾满了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他转过头,看着跪在商岚腿间、双手还在挤压商岚右乳、眼神像最虔诚的信徒般望着他的沈凌。
沈凌的脸上,没有任何屈辱,没有任何悲伤。
只有一种近乎解脱般的、被使用的、获得存在价值的宁静。
她看着他,然后非常非常缓慢地,伸出了舌头。
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像在渴望什么她永远得不到、但可以被间接赐予的东西。
任先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被煮沸了。
他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商岚的左乳乳头,开始更加疯狂、更加贪婪、更加不受控制地吮吸。
像一个终于得到主人允许、可以尽情进食的、被驯化完毕的野兽。
商岚靠在那里,一只手抚摸着任先的后脑,另一只手抚摸着沈凌的颈后。
她闭着眼睛,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圣母般的、温柔而慈悲的笑容。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片因为产后激素和眼前景象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异常湿润的区域,正在那条粉色的、宽松的短裤裆部中央,缓缓地、无法控制地,渗出一小片深色的、温热的水渍。
朋友圈的配图,是商岚在周五下午两点,用任先的旧智能手机拍的。
相机型号在照片角落留下了水印,那是沈凌三年前送给任先的生日礼物,一部早已被市场淘汰、但任先舍不得换的、边缘已经磕出细小划痕的廉价安卓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