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只是扶了她一下……她就喷了这么多……这女人到底有多骚?
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冷……现在却在工地里,被两个民工扶着就高潮了……
小伟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强忍着没有把手移开,反而微微用力,把蔓蔓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
好软……好烫……她还在抖……
他心里暗暗想着:要是能把她按在工地角落里操一顿……那对大奶子……那下面湿成这样……
肯定爽死……
蔓蔓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她心里又怕又乱,又带着强烈的快感余韵:我……我竟然在两个陌生民工的搀扶下……高潮了……他们的手那么粗糙……身上全是汗味……我却被他们的触碰和味道……直接弄到喷水……我好丢人……竟然在工地里……被两个民工的粗糙大手和汗味……直接高潮了……
她强撑着站直身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没事……谢谢你们……我自己可以……”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离开,裙摆因为匆忙而晃动,露出更多大腿内侧湿滑的痕迹。
身后,两个民工呆呆地站在原地,小伟喃喃道:
“她……刚才是不是……喷了?”
老李咽了口口水,小声说:
“手背上全是……好烫……她下面肯定湿透了……这么大一对奶子……肯定很会叫……”
蔓蔓听得清清楚楚,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头。
她继续往前走,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淫水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林经理的手机消息在这时又来了:
【高潮了?第几次?详细汇报。】
蔓蔓颤抖着手指回消息:
【第三次……在半成品楼……被两个工人扶着走的时候……他们的手很粗……身上有汗味……我……我流了很多……】
发完消息,她靠在一根钢筋上,大口喘气。
下午,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下午五点半,太阳终于开始西斜,但工地的热浪依旧没有消退。
蔓蔓几乎是拖着步子走回办公室方向的。她已经彻底支撑不住了。
从上午到下午,林经理的遥控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一步步逼到崩溃边缘。
跳蛋在体内震动了整整一天,时强时弱,从未真正停止过。
乳夹的银链早已把她的乳头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拉扯都像有电流直接窜进小腹。
她的白色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银链痕迹清晰可见。
灰色A字裙下,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片狼藉,淫水甚至顺着小腿往下流,在工地尘土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顶着最敏感的地方,乳夹在轻轻拉扯,风从裙底钻过的凉意……
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我……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蔓蔓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兴奋。
她空窗三年,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被玩弄得如此彻底。
那些工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刚才被民工搀扶时喷水的耻辱……全部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强忍着快感,勉强走到一处相对隐蔽的临时仓库后面,想靠着墙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