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自己一旦用力推开他,就会把他彻底惊醒,让他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真实的蔓蔓姐正赤裸着身体跪在他面前。
如果他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这个样子……看到她全身一丝不挂,乳头还被他含在嘴里,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她就彻底完了。
所以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含着自己的乳头贪婪吮吸,身体僵硬得像一座雕塑。
年轻工人却在醉梦中越来越放肆。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突然用力把蔓蔓往自己怀里一拉。
蔓蔓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扑倒,赤裸的上身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
“蔓蔓姐……好软……来……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醉醺醺地呢喃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绕过来,狠狠抱住蔓蔓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
蔓蔓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乳头还被他含在嘴里,银链在两人之间晃荡,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酒气,还有那颗因为醉酒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更可怕的是——她明显感觉到他的下身正缓缓硬起来,刚才近距离观察过的蟒蛇,此刻隔着裤子顶在她赤裸的大腿根部,又烫又硬,像一根逐渐苏醒的铁棍。
蔓蔓吓得浑身发抖,却依然不敢用力挣扎,只能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哀求:
“别……别这样……”
可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羽毛一样,根本无法穿透年轻工人的醉意。
年轻工人反而被这细软的声音刺激得更加兴奋。
他松开含着乳头的嘴巴,嘴唇上还拉着一道晶莹的口水丝,迷迷糊糊地笑着:
“蔓蔓姐……你在叫我……你也在梦里想我了对不对……”
说完,他突然一个翻身,用力把蔓蔓推倒在地。
蔓蔓赤裸的后背直接撞上冰冷潮湿的地面,发出轻微的闷响。
年轻工人像一头醉酒的野兽,笨拙却强势地压了上来。
他的身体沉重地覆盖在她身上,粗糙的衣服摩擦着她敏感的乳房和柔软的小腹。
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湿滑的蜜穴上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蔓蔓姐……让我操你……在梦里……操你一次……好不好……”
他含糊地低吼着,一只手胡乱地伸到自己裤裆前,开始拉扯拉链,另一只手则死死按住蔓蔓的腰,不让她逃脱。
蔓蔓躺在污秽的地面上,泪水不停地流。
她不敢大声叫喊,不敢用力推他,只能用极小的声音颤抖着哀求:
“不要……求你……”
可她的声音越轻,年轻工人的动作却越急切。
拉链被他粗暴地拉开,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滚烫地拍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蔓蔓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正抵在她穴口,龟头已经沾满了她的淫水,正蠢蠢欲动地想要挤进去。
年轻工人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傻笑:
“蔓蔓姐……好湿……你也想要对不对……梦里的你……也好骚……”
他腰部一沉,就要用力挺进。
蔓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真的逃不掉了。
年轻工人喘着粗气,眼睛半睁半闭,脸上带着满足又贪婪的傻笑:
“蔓蔓姐……好湿……你也想要对不对……梦里的你……也好骚……”
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又粗又黑、青筋暴起的肉棒毫无前戏地狠狠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