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湿滑一片,到处是干涸和新鲜的尿渍,空气又臭又闷,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蔓蔓吓得立刻蹲下来,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冰冷的模板,想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双手抱膝,丰满的乳房被挤得变形,银链在胸前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夜风吹过她完全暴露的身体,刚才被张承吮吸过的乳头还在隐隐发烫,另一个被乳夹夹着的乳头则传来阵阵拉扯的刺痛。
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收缩,淫水混合著刚才喷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滴落在已经湿滑的地面上,和尿渍混在一起。
蔓蔓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蹲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膝盖,祈祷着不是来追她的。
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醉酒后的踉跄和拖沓,每一步都踩得地面“沙沙”作响。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蔓蔓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丰满的乳房随着颤抖轻轻晃动,银链拉扯着乳头,让她又痛又麻。
一个喝醉的年轻工人晃晃悠悠地走进来,正是白天在二号楼架子下面看着她弯腰露出、管她叫“蔓蔓姐”的那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
他显然也喝得不少,脚步虚浮,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
“蔓蔓姐……”
听到这三个字,蔓蔓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指尖也变得冰凉。
“蔓蔓姐……那对大奶子……真他妈想摸……尿……先尿一泡再说……操,今天看到她弯腰……老子硬了一下午……”
还好,这又是一个醉鬼的喃喃自语。
年轻工人并没有发现缩在角落里的蔓蔓,他径直走到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醉醺醺地拉开裤链。
他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掏出了那根已经半硬的粗黑肉棒。
蔓蔓瞪大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那根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像一条沉睡却随时会醒来的大蟒蛇,又粗又长,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紫红发亮,带着酒气和男人浓烈的骚味。
即使只是半硬状态,也粗壮吓人,随着年轻工人晃动的身体轻轻甩动,像在炫耀它的重量和力量。
蔓蔓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赤裸着蹲在角落里,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离自己这么近……
近到她甚至能看清上面跳动的青筋和马眼处渗出的晶莹液体。
好大……好丑……好脏……
可为什么……我的下面……却突然又痒得厉害……
年轻工人毫无察觉,对着墙角开始小便。
“哗啦啦——”
热腾腾的尿液猛地喷洒出来,溅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骚味瞬间变得更加浓烈刺鼻,混着酒气直冲蔓蔓的鼻腔。
蔓蔓赤裸着身体蹲在那里,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大蟒蛇般的肉棒在喷尿时微微颤动,尿液从马眼里强劲地射出,溅起一片水花。
有些尿液甚至溅到了离她很近的地面上,离她的脚尖只有不到半米。
我……我竟然赤裸着……躲在小便角落……被白天看过我奶子的年轻工人…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尿尿……
好脏……好下贱……我全身光溜溜的……奶子还被银链拉扯着……下面还在滴水……
却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女人一样,蹲在这里看着他撒尿……要是他现在低头……就能看到我这个样子……
蔓蔓死死咬住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诚实地发热。
阴蒂又一次肿胀跳动,刚刚高潮过的蜜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新的淫水,和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年轻工人尿完后,醉醺醺地抖了抖肉棒,又随意甩了两下,才拉上裤链,嘴里还在低声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