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是如何知晓。。。。。。”方循思忖着,忽而恍然大悟,“城南门的赵记酒楼?”
早该想到的,在城南门旁那样寸土寸金的地方,赵家的酒楼如何能历经改朝换代、还几十年如一日的开下去。他们从前竟只把它当做普通的聚会场所,送别远行之人。
“今日夺了先机,不至于真的伤害到那位姑娘,却也只能如此了。”温颂声撑着椅子站起来,随方循一同往外走去,“不过是螳螂与蝉之间的胜负。”
方循冒着问号:“那黄雀是何人?”
这师生二人刚回到温府,午时阳光正旺,在门庭前的梧桐树下筛出细碎的光影。门庭内传来一阵颇高的动静,是温柏寒在与府中的几位老管家争执。
“爹!”温柏寒一看见他,立刻调转了火力,“到底怎么回事!医师什么都不肯说,但我又不瞎!”
“柏寒。。。。。。”
“又是这般!这次是为了什么事,把一个昨日才进京城的十岁小孩卷进来,她难道没有父母吗,他们不会伤心吗!”
温颂声挥手让周围人都散了,独自安抚儿子好一阵。可惜温柏寒早已过了能听大人管教的年纪,对凡事都有了他自己的判断,只觉得这次父亲做的实在太过,转身赌气跑了出去。
方循立在院子里,前后为难,有些手足无措。
温颂声长叹了一声,冲他挥手。
“你方才问我,黄雀是何人。”
“您不必说,学生明白。”方循即答。
“明白就好。陛下一直想敲打业州世家对城防军的渗透。这后面的事,就不需要你我再去操心了。”温颂声欣慰道,目光扫过庭前的青苗、几片寂寞的枯叶,又放眼去望远处无垠的天际。天边几只雁飞过,钻进了云里。那是皇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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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叶乘风,划过京城几条熙攘的街巷。
明堂殿前。
一位刚从远方归来的戍边将军站在大殿前。
言明卓摘剑脱靴,整理衣冠,登上那玉阶宝殿。他脸上晒黑了几度,但精神面貌极佳,身姿健壮,表情松弛。
武光正在殿内候着,听见有人来觐见的通传,不经意地一抬眼。
“真是辛苦将军。”
言明卓走到大殿正中央跪下:“臣,叩见陛下。”
“爱卿回京不久,述职的事先放一放,朕有件事要你去办。”
“请陛下讲。”
“去北城署,该拿的拿,该放的放。那群老儒坐享其成胆大包天,也该给他们立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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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署狱中,叶青玄和那个狱卒攀谈了好一会儿,套出不少有用信息。狱卒不但不设防备,还在安慰她兴许过不多久就出去了。
叶青玄弄清事件的来龙去脉后,冷笑一声道:“真是枉费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