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两个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愣住了。护卫道:“你。。。。。。”
那男子忽然挺身一跃,竟又站起来想逃跑。张秋凛下意识地冲上前,狠狠拽住那人的袖摆。叶青玄也惊呼道:“小心!”
他可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又或者受了重伤,其实张秋凛的力气并不大,可经她那样一扯,他就失了平衡跌倒在地,狼狈地单膝跪着。
身后,护卫拔出开刃的剑,双眸因愤怒而迸射出光。
“二位大人,此人留不得!”
“你认得他?”
“化成灰都认得!我是退役的巡防军守将,这人就是藏匿在光州的旧朝余孽,姓余,字存忠!”
半跪在地上的男子还在挣扎。护卫一刀横在他脖颈上:“我今日就替大帅除了你,为她报仇!”
叶青玄抬手:“慢着!”
“此人姓余,字存忠。余存忠不是位前朝将军吗?大帅又是何人?”
眼前这个人几乎不会拳脚功夫。
护卫脸上的盛怒被月色照亮了,喘着粗气,缓缓地放下剑。叶青玄耐心等待他平复下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秉大人,我们大帅才是将军,此人就是个是恶不做的小人!老鼠都嫌他命长!”
张秋凛还惦记着他来案卷室找什么,当即命令道:“把他绑起来,搜他的身!”
“是!”
护卫将那人按在地上,浑身上下搜了一遍。
“大人,除了一把刀,什么都没有!”
二人对望一眼,难道此地相逢是巧合。卫城衙门的治安,应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
此时,余存忠抬眼对着张秋凛看了好一会儿,眼底闪过阴沉,终于确定道:“你是就张秋凛?”
张秋凛感到诧异:“你认识我?”
“我不光认识你,我还见过你呢,在你小时候。。。。。。因为我认识你的老师,温颂声,他是我师兄。”
他沉甸甸地垂首一笑,“而我今日流落至此,全是因为他!”
***
京城。问雀台。
西城门城阙上,一位身披鹤氅的中年人孤立楼头,看着残阳热烈,孤鸿渐远。心绪更无人知。
身后不远处,有一少年青衫玉冠,在城头来回踱步,哼着一支小曲。他走累了,上前道:“爹,咱还不回去?天就要黑了。”
“放肆。”温颂声呵斥,转而低声道,“我再跟你娘说会儿话。”
温柏寒:“您都说了一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