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嘴巴的活儿越来越好了,天城宝贝。”叶然抚摸着天城栗色的柔软狐耳,逗弄那团洁白可爱的绒毛。
天城在主奴扮演这件事上有着非比寻常的热情,经常满脸潮红拿着项圈过来主动想让叶然调教她。
这次也是她主动要求,叶然才勉为其难把她像母狗一样牵在地上爬过来。
或许就是因为那晚的淫戏,把这只狐娘内心压抑的欲望全都开发出来了吧。有时候叶然都不清楚是自己在玩弄天城,还是天城在戏弄自己了。
“叶然…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上杉律面色灰白,他根本就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都是天城的计谋?
“很简单,上杉君。”男人舒服地叹着气,把握住狐娘柔软敏感的耳根,将下体更多埋进天城火热的嘴穴中。
“齁嘤唔哦哦哦?!鸡巴~”
抚摸着狐娘因为快感而失神的柔嫩脸蛋,叶然不打算忍耐,他强盛的欲望和精力都在作祟。
“你太过自大了和急功近利了…一点诱饵和伪装就能冲昏你的头脑。”男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对着包裹住整个下体的极品丰唇做起深喉活塞,天城的舌头也已经做好了接引主上浓精的准备,正缠绕着马眼不断吸嘬。
“政变其实有两步,首先由平次郎冲击神木打掩护,剩下来的军队暴动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并且有关平次郎的情报,都是一早按照计划故意泄露出去的,就是为了让你自以为胜券在握,根本无瑕考虑到海面下会不会还藏着什么。”
“这不可能!!!组织起军队!?你不过是个铁血的弃子!是谁帮你……”上杉律嘶吼着,他不可置信,怎么所有事都在向着这个东煌人。
“我自有我的筹码,上杉君,你很快就会知道是什么。”
“而平次郎,善于鼓动他人牺牲的你,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个用完就可以扔掉的炮灰……嘶啊啊,吸紧点我的骚宝贝,要射了!”叶然激烈活塞着鸡巴,终于忍不住,低吼着把自己这些天的不痛快全都发泄在柔狐暖热黏腻的小嘴巴里。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满脸是血的平次郎已经失去理智,他拿起手枪,直接对准了叶然。
“砰!”
“啊啊!!”一声巨响过后,平次郎来不及惨叫,就再没了动作,直直向后仰倒。
“唔?~啾~”天城仔细吞咽着嘴里的白浊。背后浮现出的舰装冒着硝烟,即使是最小出力,平次郎也已经几乎拼不全尸首了。
“你……你!不要杀我!你怎么敢杀我!我……我是上杉的少家主!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沾着血浆的上杉律已经吓破了胆,他跌坐在地上,狼狈地向后爬。
“嗯……”叶然并没有打理他,而是静静抬头,从缺口处,可以看到外面的枪林弹雨。
“尊皇讨奸”的呼喊早已停息,革律翁的意外来袭,让这些重樱军人还没来得及相互开枪就停止了内战。
“行,这样伤亡就尽量降到最低了。”叶然满意地点点头,天城答应过三笠,帮她调动军队的前提是不可以真的让重樱人自相残杀。
外面的武藏还在与革律翁鏖战着,信浓和岛风似乎也加入了进来,另外那道黑红色的身影应该是雷根斯堡,她的舰装雷吉纳正冲向革律翁,两只体型相差较大的巨兽缠斗在一起。
至于其他舰娘,因为没法对革律翁造成太有实质性伤害,为了避免伤亡,武藏和三笠命令她们全都待命。
一切都在按照剧本进行。
“嘶,不过岛风打得可真疼啊。”叶然心痛地咧咧嘴,其他几位舰娘都是自己人,明白是在演戏,这小兔子倒是一直在下死手。
而革律翁为了不伤到岛风,一直畏手畏脚地挨打,和巨龙存在心智链接的叶然不免感受到一阵难言的酸楚。
“好了,我该干正事儿了。”叶然没有继续欣赏外面的好戏,他转过身,径直走向神木。
“叶然……你…你想干什么?”精神几乎错乱的上杉律看到叶然将右手放在神木上,闭上眼似乎在冥想。
“还请您可以安静一会儿吗?”一旁已经清理完毕的天城穿好和服,仙姿袅袅地迈着莲足,提住了上杉律的衣服后领,用妖艳地语气礼貌询问。
“咕……”上杉律恐惧到无法站立,就是眼前这个女人,一炮将平次郎轰成了碎块。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更是颠覆了他的认识。
与叶然右手接触的神木泛起涟漪,没错,树木居然像水面一样,从叶然的手掌处向外漾着波纹。
“看来可行。”叶然舒了一口气,和他控制革律翁时一样,这颗有心智魔方特性神树也可以通过魔戒链接和侵入。
“让我救你出来,长门!”叶然深呼吸,意识在魔戒的加护下猛地扎入神木一望无际的神识之海。
“好多记忆的碎片……”
叶然感觉一片片琐碎的记忆漂浮在这片海上。
一起品茶的天城姐妹,嬉戏打闹的陆奥与岛风,坐在天台上吹风的能代,疾驰过战场的三笠……
“这些都是,重樱舰娘的心智……”叶然迅速明白了这些碎片的来源,一切重樱舰娘都诞生于这棵树的原料,也同神木联系在一起。
而在最中央,有一处密闭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