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持续着,后庭的士兵也加入淫语:“这后庭没开过,里面热得像火,兄弟,你的前面捅深点,让她前后连起来。”他们的鸡巴隔着薄壁摩擦,穆念慈的身体被顶得前后摇晃,红纱裙摆下的臀肉红肿,血痕混着沙粒。
痛楚渐渐转为麻木的热意,后庭的肠壁适应了入侵,每拉出都空虚拉扯,每顶入都带来深处的胀满;小穴的嫩肉裹紧鸡巴,体液喷溅,湿了士兵的腿。
她的双手被按在沙地上,指尖发白,高环凌云髻的碎发散落,凤冠的赤金累丝晃荡。
终于,前面的士兵低吼,鸡巴深埋子宫喷射,热烫精液一股股灌入,冲击壁肉,让穆念慈的身体一僵,高潮余波从穴内爆发,穴壁痉挛,喷出热液。
但后庭的痛楚盖过了快感,她颤抖着低泣:“够了……求你们停下……”
阿布在一旁看着,心生歹意,他的目光落在穆念慈的发髻上,那华贵的金步摇在晃动,鎏金点翠的枝桠间垂落细金链流苏,缀着红珊瑚珠。
他上前,取下一根步摇,那东西凉硬如金属棒,他先用手指拉开穆念慈的抹胸。
米白色蕾丝抹胸被粗暴扯开,边缘的花瓣状饰边撕裂,露出饱满的乳房,那乳肉白皙颤动,乳尖已硬起,带着红肿的痕迹。
阿布将金步摇在乳房上滑动,先从乳根开始,凉硬的金属触感划过肌肤,步摇上的金链轻刮乳肉,每一次滑动都让乳房的柔软变形,带来冰冷的刺痒。
穆念慈正沉浸在双洞抽插的痛快中,根本没注意胸部的玩弄,她的身体本能回应,乳尖被步摇的末端珍珠碰触,麻痒从乳晕扩散,却只让她低哼一声。
前后士兵的抽送未停,后庭的鸡巴胀大,龟头顶撞肠壁深处,精液喷射而出,热液灌入肠道,让穆念慈的后庭猛缩,痛楚如火烧,她的身体前倾,大声嚎叫:“痛死我了……拔出去!”肠壁被填满的热胀反馈让她臀肉颤抖,精液顺着后庭溢出,混着血丝滴在沙地。
但高潮的浪潮同时涌来,前穴的余精和后庭的热液交织,让她全身痉挛,额头花钿的刺激复燃,经脉内的快感如潮。
就在她高潮巅峰,阿布抓住机会,将金步摇对准左乳的乳尖,用力插入。
那凉硬的金属刺入乳尖的嫩孔,步摇的枝桠刮着乳晕,红珊瑚珠压进乳肉,带来钻心的剧痛。
穆念慈的嚎叫更烈:“住手……那里……啊!”乳尖被异物撑开,痛感直冲脑门,她的身体猛颤,试图扭动胸膛,但士兵们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
金属的凉意和摩擦让乳房肿胀加剧,每一次呼吸都牵动步摇,带来反复的刺痛。
阿布不理她的叫喊,他的手掌按住乳房,稳住步摇,继续示意士兵们抽插:“继续,别停,让她高潮的时候再来一次。这王妃的奶头这么嫩,用步摇插进去,肯定爽得她忘不了。”前后鸡巴再度硬起,他们换了姿势,将穆念慈按回平躺,后庭和小穴的抽送转为深长有力的顶撞,龟头反复碾压内壁,每一次拉出都带出黏液和血丝,每顶入都撞击深处。
穆念慈的痛叫转为喘息,乳房的异物让她感官混乱,左乳尖的撕裂痛混着穴内的热浪,让她身体不由律动。
士兵们加速,前穴的鸡巴搅动子宫,龟头旋转着喷出第二轮精液,热烫冲击让高潮再度爆发,她的穴壁紧缩,喷液溅出,腿根抽搐不止。
后庭的士兵也随之射入,肠道被灌满,胀痛转为麻痒的余温。
高潮中,阿布取下另一根金步摇,对准右乳的乳尖插入。
金属刺入嫩孔,枝桠刮着乳肉,红珊瑚珠嵌入乳晕,剧痛如双倍袭来。
穆念慈的身体猛弓,嚎叫声回荡荒漠:“不要……拿出来……你们会遭报应的!”右乳的刺痛反馈让她泪如雨下,乳房两侧的步摇晃动,金链流苏纠缠在乳沟,凉硬的触感反复刺激,每颤动一下都拉扯乳尖的嫩肉,带来灭顶的痛楚。
但士兵们毫不停歇,他们轮番上阵,双洞的抽插持续了数轮,每一轮都以内射结束,精液从前后溢出,浸透红纱裙摆和臀部。
穆念慈的身体被玩弄到极限,乳房的步摇让她胸口血肉模糊,穴道和后庭肿胀如火,经脉内的神纹彻底崩散,她的高潮一次次被逼出,却只剩虚弱的颤栗。
蒙古士兵们终于尽兴,他们大笑着一拥而上,最后一轮群起而攻,双洞、手掌、乳沟、甚至额头花钿都被鸡巴摩擦射满。
精液喷溅在她的华服上,大袖衫的牡丹绣纹全白,抹胸撕裂散开,凤冠的流苏纠缠白浊,高环凌云髻散成乱丝,耳坠的红珊瑚珠混着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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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的叫声渐弱,她瘫在沙地上,全身精液覆盖,脏乱不堪,红金华服污秽如破布,穴内和后庭的热液倒流,乳尖的步摇还插着,带来余痛。
她的丹凤眼半闭,呼吸微弱,奄奄一息,只剩低低的抽泣。
荒漠的风卷起沙尘,杨过闻讯赶来时,已是黄昏。
他策马狂奔,远远看到那群蒙古人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跃下马背冲到穆念慈身边。
“娘……娘!”他跪地抱起她,那污秽的身体软绵绵的,精液从各处滴落,华服的朱砂红渐变布料破烂不堪,额头花钿的白浊干涸,乳房的步摇刺入,他眼睛发红。穆念慈微微睁眼,看到杨过,泪水涌出:“过……我……我撑不住了……”她的声音虚弱,杨过的心痛如绞,他撕下外袍裹住她,咬牙切齿:“那些畜生,我要他们血债血偿!”但穆念慈已无力回应,在杨过怀里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