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英一怔。
李清露确实提过,杨过有灵石,也有延寿之法,但代价……她当时没细问,只以为是什么珍稀药材或武功交换。
如今看来……她杏眼微闪,垂下眼睫,冰蓝玉兰花发簪在灯火下泛着莹润的光,"你……你想要什么。"
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方才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现在这只手揉着她,这个男人想要什么,昭然若揭。
杨过没有立刻回答。
他重新低下头,嘴唇再次复上她的唇,这一次是更加深入的舌吻。
他的舌尖卷着她的舌根旋转,吸吮着她的津液,右手也顺着她的腰线往下,隔着她冰蓝渐变长裙的裙门,按向了她的裆部。
林朝英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
"伺候我一晚,我就给你。"杨过松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朝英咬着牙,双手抵住杨过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按理说,她全力出手,杨过绝非她对手。
可此刻,她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按在自己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种陌生的刺激感从被揉捏的地方蔓延,让她浑身发软。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我喜欢洪七,我不能对不起他。"
杨过手下动作不停。
他隔着缎面抹胸,五指收拢,将那团柔软的乳肉抓成各种形状。
冰蓝缎面在灯火下泛着柔光,赤金盘金绣的凤羽纹样随着他的动作扭曲,银线滚边勒出乳肉的边缘。
他感受着掌心那团柔软的丰盈,淫笑道:"林姐姐,你这衣服是战衣吧,好骚啊。你看这抹胸,都是硬的特殊天蚕丝,像奶罩一样裹着胸。"
林朝英不说话了。
她垂着眼睫,冰蓝流苏耳坠垂在下颌边,银链轻晃。
这身沧海月魄装确实是她为古墓派和灵鹫宫的武道所设计的战衣,天蚕丝坚韧,能护住要害,但此刻,这层护甲却成了男人玩弄她的隔阂。
她感到那只手在抹胸上揉捏,指尖偶尔碾过乳尖,隔着缎面带来一阵酥麻。
过了好半晌,她才低声道:"别这样,杨过,真的不行。我……我还是黄花大闺女。"
杨过闻言,眼睛亮了。黄花大闺女?他淫笑更深,手从抹胸上方直接插了进去。
冰蓝缎面抹胸的边缘被手指撑开,他的手掌瞬间复上了光裸的乳肉。
没有衣物的阻隔,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直接传入掌心。
林朝英"啊"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惊喘和羞耻。
她的乳房不算极大,但形状圆润挺翘,乳尖小巧,此刻被男人的掌心摩擦,已经微微挺立。
"真嫩。"杨过低声赞叹,手指捏住那颗乳尖,轻轻拉扯揉捻。
林朝英浑身发颤,冰蓝立领纱衣的肩部羽翼造型随着她的颤抖轻晃,金质饰片发出细碎的响声。
她咬着下唇,杏眼里水光更盛,远山眉紧蹙,那种清冷孤绝的气质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的无助与羞耻。
她感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玩弄,带来一阵陌生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别怕,林姐姐。"杨过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蛊惑,"我不说,你不说,谁知道你和我做过。再说了,有了这灵石,你和洪七前辈都能活得更久。"
林朝英犹豫了。
那颗上品灵石的光芒仿佛还在眼前,一百万年的寿命,足够她和洪七厮守更久,足够她看到更多风景。
可男人的手正在她胸口肆虐,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羞耻欲死。
她冰蓝渐变华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银链流苏轻响,内心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拉扯。
杨过趁她犹豫,左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右手却顺着她的腰间划过。
冰蓝宽幅腰封上赤金绣的缠枝凤纹在指尖下起伏,鎏金蓝玉扣饰硬邦邦地硌着手指。
他掠过腰封,指尖触到了下裳长裙的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