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高冷的贵妇姿态几乎彻底崩裂——自己正像最下贱的女人一样深喉含着外孙的鸡巴,而冷凡却用这样温柔体贴的动作帮她撩头发、捋出吃进嘴里的发丝……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冰凉的喉管不由自主地又收缩了一次,紧紧绞住龟头,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温柔。
冷凡低低地喘息着,手指还停留在她耳后,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耳垂,声音沙哑却带着更深的支配欲:
“……这样就好看了。外婆……继续……”
托雅没有办法回答。
她只能发出更加压抑、更加黏腻的“咕啾”声,冰凉的喉管再次用力,把那根滚烫的金色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托雅的眼角微微泛红,鼻翼轻轻翕动,却依旧顺从地前后吞吐起来。
每一次深喉,喉管都会剧烈收缩,像一张冰凉湿滑的肉套子,把龟头死死绞紧、吮吸。
她的口水混合着冷凡的前液,顺着唇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雪白饱满的乳沟里,在蕾丝胸罩上洇开一片湿痕。
她没有停下。
反而用那双冰凉饱满的E杯乳房,从两侧轻轻夹住了还露在外面的半截金色肉棒。
冰凉柔软的乳肉与滚烫粗硬的鸡巴形成极致的温度对比,乳沟被金色脉络映得微微发亮,像两条雪白的玉河夹着一条灼热的熔岩。
每一次上下套弄,乳肉都会被挤压得变形,乳尖在半杯蕾丝胸罩的边缘硬得发紫,轻轻摩擦着金色棒身,带起一阵又一阵黏腻的“滋滋”水声。
冷凡爽得低吼出声,喉结剧烈滚动,按在她后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微微用力,把她按得更深了一些。
托雅的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冰凉的眼尾却带着一丝近乎自虐的顺从。
她没有反抗,只是更加卖力地用喉管和乳房同时侍奉着那根属于自己外孙的滚烫肉棒,口水、蜜液、前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下巴、乳沟、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淫靡的湿痕。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黏稠,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黏滞的湿意。
终于,在冷凡温柔却又不容拒绝的引导下,托雅缓缓站起身。
她冰凉的手指颤抖着抓住暗红丝质睡袍的领口,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一拉。
丝质睡袍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像一片被风吹散的暗红花瓣,悄无声息地堆在脚边。
托雅赤裸着上身,只剩下那套极致羞耻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半杯胸罩勉强托着她饱满挺拔的乳房,深V的蕾丝边沿深深勒进雪白柔软的乳肉里,把两团丰满挤得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邃得能夹住手指。
超薄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袜口在雪白大腿根处勒出一圈诱人的浅浅肉痕,而那条极细的丁字裤细绳,已经完全陷进深深的股沟,只剩下一小片湿透的蕾丝勉强遮在蜜桃肥屄上方。
冷凡的目光暗沉下来。
托雅站在那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在极力维持最后的高冷。
可她冰凉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外侧,黑丝被指甲轻轻刮出细微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坐回床沿,然后在冷凡灼热的注视下,缓缓分开那双被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黑丝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丝袜与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丝丝”声。
随着双腿越分越开,那条早已湿透的丁字裤细绳彻底暴露出来——细绳深深勒进肥美饱满的蜜桃屄缝里,把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勒得微微外翻,中间那朵极品裹泉屄完全被细绳挤压得变形,晶莹黏腻的蜜液顺着细绳不断渗出,把黑色蕾丝浸得透亮,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冷凡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那根几乎不存在的细绳,缓慢而坚定地往旁边拨开。
“滋……”
湿透的蕾丝离开敏感的穴口时,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
托雅的蜜桃肥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瓣熟透多汁的蜜桃,颜色是诱人的粉红,表面带着一层晶莹的水膜。
穴口因为紧张而轻轻一张一合,极寒的阴道内壁隐约可见,却又因为子宫口的炽热而透出一丝隐隐的粉红。
托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她死死咬住下唇,冰凉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却没有合拢双腿。
只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冷凡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分得更开了一些,像在无声地、羞耻地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