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雅只能咬紧牙关,冰凉的指尖死死抓住床单,任由对方把滚烫的液体一次次灌进她最深处。
傲与妒很快接踵而至。
婚礼后的第三天,黄金家族的其他权贵就开始明里暗里试探。
那些曾经在暗网高价悬赏她的男人,如今却以“家族亲戚”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丰满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
“王妃殿下真是天人之姿……王储有福了。”
他们的笑容里藏着深深的妒意——凭什么这个外来的少女能成为王妃?凭什么她能独占黄金家族最年轻的继承人?
托雅很快发现,这场联姻根本不是保护,而是把她彻底推入了一个由九诫之毒编织的牢笼。
王储表面上对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得像最完美的丈夫,可暗地里,却把托雅当作他最珍贵、最耀眼的炫耀资本。
每次家族宴会,他都会亲自为托雅挑选衣裙——永远是极致暴露却又不失贵族风范的款式:领口开得极低的深V长裙,雪白丰满的乳肉被紧紧挤压在一起,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人的目光吸进去;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修长笔直的黑丝美腿便若隐若现,丝袜边缘在雪白大腿根勒出一圈诱人的浅浅肉痕;脚上踩着细高的高跟鞋,脚踝纤细,脚背优美,脚趾在丝袜里隐约可见粉嫩的颜色。
“我的王妃,今晚就穿这套吧。”
王储站在她身后,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亲手帮她拉上裙子的拉链,指尖故意从她雪白的后背缓缓滑过,最后停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轻轻捏了一把。
托雅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被打扮得极致性感的自己——高冷绝美的脸庞配上这身近乎半裸的礼服,强烈的反差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颤栗。
宴会大厅里,灯光璀璨,权贵云集。
托雅挽着王储的手臂优雅地走入会场。
每一步,黑丝美腿在开叉长裙中交替前行,丝袜与丝袜摩擦发出极轻的“丝丝”声响,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清脆而诱人。
低胸长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王储表面上微笑得体,暗地里却享受极了这种感觉。
他喜欢看到那些权贵们表面恭维、眼神却赤裸裸地盯着托雅的身体——盯着她被挤得快要爆开的乳沟,盯着她被丝袜包裹得紧致圆润的大腿,盯着她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摇曳的肥美臀部。
那种“我的妻子被无数男人用目光肏弄”的隐秘快感,让他下身隐隐发硬。
“看啊……我的王妃多么迷人……”
他在心里暗暗得意,却又在托雅耳边低声呢喃:“今晚他们都在看你……我的好王妃……你可真美……”
托雅面带高冷的浅笑,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朵不可侵犯的寒梅。
可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贪婪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侵犯。
那种被当众用目光剥光的羞耻感,让她冰凉的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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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当夜深人静,宴会结束回到寝宫,王储就会彻底卸下温柔的面具,变成一头彻底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会一把将托雅按在华丽的大床上,粗暴地掀起她的长裙,扯开黑丝袜的裆部,露出她早已被迫湿润的私处,然后凶狠地整根插入。
“那些男人……刚才都在看你……看你的奶子……看你的腿……看你的屁股……”
他一边用力撞击她敏感紧致的体内,一边喘着粗气低吼,声音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变态的兴奋:
“可你是我一个人的……今晚我要肏到你叫出来……让他们知道……你这具身体……只能被我肏得浪叫……”
托雅咬紧下唇,冰凉的指尖死死抓住床单,高冷的脸庞在剧烈的撞击中渐渐染上羞耻的红晕,却始终不肯发出声音。
只是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剧烈晃荡,黑丝美腿被撞得不断颤抖,丝袜上早已被蜜液浸湿一大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王储越肏越疯狂,像要把白天那些贪婪的目光全部用肉体宣泄出来。
可托雅清楚地知道,那些贪婪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罗刹国的高层早已对人域之外的科技与资源垂涎已久。
他们一直想成为人域的霸主,得知托雅与黄金家族联姻的消息后,直接以大军压境为由,对蒙果利亚发动了突袭。
战争来得迅猛而残酷。
黄金家族的宫殿在一夜之间沦为火海。王储在乱军中被杀,托雅作为最珍贵的“战利品”,被罗刹国的将军亲自押走,关进了冰冷的囚牢。
囚牢的石壁冰凉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