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凡眼中欲火彻底失控,低吼一声猛地翻身而起,把两条彻底发情的成熟美妇像叠罗汉一样粗暴地按在床头。
云婉宁在最下面,高高撅起肥美饱满的蜜桃臀,黑色丝袜已经被蜜液浸得湿透;托雅趴在女儿背上,同样把雪白丰润、极高的蜜桃肥臀高高抬起,断尾疤痕在星光下微微颤动。
两个女人面对面贴在一起,乳房挤压变形,呼吸滚烫交缠。
冷凡双手用力扒开托雅雪白肥美的臀瓣,露出那朵粉嫩却已被开发得微微红肿的契印幽门,同时指腹故意重重按在托雅尾椎处那道浅浅的断尾疤痕上,粗暴地揉捏抚摸。
托雅浑身猛地一颤,冰凉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
“啊啊啊——!!凡凡老公……!!外婆的断尾……那里……好敏感……啊啊……!”
冷凡狞笑着,握着粗长滚烫的金色肉棒,对准托雅的屁眼,腰部凶狠一挺,“噗嗤——!”整根25厘米粗长肉棒毫无怜悯地一插到底,粗暴地撑开层层褶皱,直达最深处。
托雅高贵的王妃脸庞瞬间崩坏,暗红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颤抖浪叫:
“啊啊……凡凡老公……外婆的骚屁眼……被你插得好满……这么粗暴……屁眼都要被凡凡老公操成你的形状了……啊啊啊……老公……好深……外婆的耻辱……全给你……!”
冷凡一边猛力抽插托雅的屁眼,一边继续用拇指用力按揉那道断尾疤痕,每一下都让托雅爽得全身痉挛,冰凉的肠道却死死吮吸着金色肉棒。
托雅终于彻底维持不住高冷姿态,声音颤抖着不停叫着“凡凡老公”。
云婉宁在下面被压得喘不过气,却更加骚浪。她扭着肥臀,单酒窝甜甜地笑着,声音却带着刻薄的急切:
“凡凡……小姨的骚屄也好痒……也要……也要被你操……妈妈的屁眼已经爽成那样了……小姨的肥屄更会吸……快来操小姨啊……!”
冷凡低笑一声,猛地拔出沾满肠液的金色肉棒,一把揪住云婉宁的高马尾,狠狠往后拉扯,像拽缰绳一样把她的头拉起来,同时低下头,舌头凶狠地舔弄她右眼角那颗晶莹颤动的泪痣。
云婉宁被拉得脖子后仰,浪叫连连:
“啊啊……凡凡……扯小姨的马尾……好爽……舔小姨的泪痣……小姨要被你舔坏了……!”
冷凡腰部凶狠挺动,把粗长金色肉棒“噗嗤噗嗤”地暴力插入云婉宁湿热肥厚的骚屄,一插到底直接顶进子宫,凶狠地研磨撞击。
接着他开始在母女两人之间疯狂切换——一会儿猛操托雅的屁眼,同时玩弄她的断尾疤痕;一会儿揪着云婉宁的高马尾暴力后入,一边舔她的泪痣一边扇她肥美的蜜桃臀。
足足操了四十多分钟,整个混沌圣王殿寝殿里只剩下黏腻到极点的“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撞击声和两个女人崩溃的浪叫。
终于,冷凡低吼一声,金色脉络大亮。
他把托雅的屁眼操到极限,“咕啾咕啾”地疯狂抽插几十下后,粗长肉棒深深埋进她最深处,浓稠滚烫的金色精液一股股狂喷而出,足足射了六七秒,把托雅的肠道灌得鼓起明显的小腹。
射到一半时,他猛地拔出还喷射着的肉棒,带出一大股金色精液混合肠液的淫靡白浊,又凶狠地插进云婉宁早已高潮到痉挛的子宫里,继续“咕啾咕啾”地狂射剩下的几大股浓精,把云婉宁的子宫也灌得圆滚滚的。
两个成熟美妇同时被操到彻底崩坏。
托雅高贵的王妃脸彻底失智,暗红瞳孔翻起白眼,舌头吐出,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呕……齁齁……啊啊……老公……”的痴傻浪叫,整个人软成一滩雪白肉泥,断尾疤痕还在微微抽搐。
云婉宁更是不堪,高马尾被扯得散乱,泪痣上还沾着冷凡的口水,单酒窝甜甜陷着,却满脸痴呆浪样,同样翻着白眼,舌头伸得老长,发出“呕齁齁齁……凡凡……小姨被操死了……”的非人浪叫,肥美的蜜桃臀还在无意识地轻颤,子宫和肠道里满是滚烫的金色精液。
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美妇,此刻彻底被操成两摊雪白柔软、颤抖不止的肉泥,紧紧叠在一起,蜜液、精液、口水混合成一片淫靡狼藉。
事后,冷凡喘着粗气,却温柔而强势地把四条彻底被操软的雪白肉便器一起抱进自己宽阔的怀里。
他低头,先在托雅汗湿的额头印下一吻,又亲了云婉卿、云婉宁,最后亲了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蛋的云晶晶,声音低哑却充满占有欲:
“你们四个……都是我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争。”
托雅靠在冷凡胸口,高冷的脸庞仍带着潮红,却透出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柔软。
她微微侧头,用淡色红唇轻轻咬住冷凡的耳垂,舌尖湿热地舔舐着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母性的宠溺:
“凡凡老公……外婆的屁眼和子宫……还全是你的精液……外婆……真的很安心……”
她一条修长雪白的仙足轻轻抬起,足心带着残留的丝袜触感,温柔却又爱恋地抚摸着冷凡结实的大腿内侧,足趾时不时蜷曲着刮过他的皮肤,像在无声地宣誓臣服。
云婉卿温柔地跪坐在冷凡身侧,用柔软的舌头细细给冷凡擦拭额头和胸口的汗水,随后主动捧住他的脸,深情地献上湿热绵长的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