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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降临（第9页）

就在这时，帘子后面传来张林的声音，依然温和有礼：“蔡小姐，放松一点，你这样紧张会影响检查结果。”

虚伪。全是虚伪。

叶梦伟的怒火再次升腾，但这次他控制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捂着田雨涵嘴的手，也抽出了探入她衣领的手。

少女立刻整理衣服，脸颊通红，不敢看他。

叶梦伟向前一步，用力咳嗽了一声。

声音很大，很突兀，在寂静的诊室里格外刺耳。

帘子后面的动作立刻停止了。

几秒钟后，帘子拉开，张林走了出来，脸上依然是那副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的手套已经摘下，扔进了医疗垃圾桶。

蔡依婷跟在他身后出来，衣服已经整理好，但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躲闪。她不敢看叶梦伟，只是低着头走到他身边。

“检查完了？”叶梦伟问，声音冷得像冰。

“初步检查完了。”张林说，走到洗手池边洗手，“蔡小姐的情况有些复杂，可能需要进一步检查。明天再来吧，今天时间不早了。”

“进一步检查？”叶梦伟盯着他，“什么检查？”

“一些必要的妇科检查。”张林转过身，用毛巾擦着手，笑容不变，“头痛有时与内分泌有关，需要排除一些可能性。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也可以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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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试探，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叶梦伟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想一拳砸在那张虚伪的脸上，但脑海中再次响起提示：【不可与高于自己级别的诡异力敌】。

而且，任务要求探索秘密。如果现在撕破脸，任务可能失败。

“我们考虑一下。”叶梦伟最终说，拉起蔡依婷的手，转身走向诊室门口。

田雨涵跟在他们身后。经过张林身边时，医生突然开口：“这位小妹妹脸色也不太好，需要检查一下吗？”

他的目光落在田雨涵身上，那目光让叶梦伟想起毒蛇盯着猎物。

“不用了。”叶梦伟挡在田雨涵身前，冷冷地说，“她很好。”

张林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三人走出诊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两旁的建筑都门窗紧闭，像是废弃了很久。

只有诊所门口的招牌还亮着灯，红色的“张林诊所”四个字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们按照系统提示，回到了“家”——那个有两张单人床的小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蔡依婷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没有哭声，但那种压抑的颤抖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痛。

叶梦伟蹲下身，想抱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的手掌上还残留着揉捏田雨涵乳房的触感，那种细腻的、温热的、充满弹性的触感。

一种强烈的罪恶感涌上来，混合著对蔡依婷的愧疚，混合著对白天那一幕的愤怒，混合著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依婷姐……”田雨涵也蹲下来，轻轻拍着蔡依婷的背。

“我没事。”蔡依婷抬起头，脸上没有眼泪，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只是……只是任务而已。”

她说得轻松，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她。

叶梦伟看着她，看着这个他爱了两年的女人。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美，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深潭。

她的嘴唇微微红肿，是被她自己咬的。

她的脖颈上有一处淡淡的红痕，是张林的手指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