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晟京一个激灵,差点哆嗦着摔下去。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会儿占着上风,没什么好怕的。
硬着头皮端起alpha的架子,用一种自高而下的姿态睨着他,哑着嗓子放狠话,
“老子要*你。”
闵玦处变不惊,“你会吗?”
“我是alpha,还需要你说!”牧晟京恼羞成怒。
“噢。”闵玦目光扫过他颈侧的痕迹,问他,
“那为什么,昨晚不会。”
牧晟京晃了下神,这个角度看过去,闵玦更好看了。
狭眸半眯,眼尾那颗痣都显得格外勾人,他的一颦一笑仿佛都能清晰收入眼底。
但听见他说的什么后,郁结心生,
“你说呢?!还不是你在房间放omega的信息素!”
要不是那该死的东西,他怎么会失了分寸,对他求饶?!
闵玦似乎没心情跟他闹了,命令道,
“下去。”
牧晟京咬紧牙关,“我不。”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闵玦突然抬手拽住他的左手手腕。
“咔嚓——”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牧晟京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就多了一圈沉重的冰凉。
他这才看清,床头延伸出一条长长的细链,链头正锁在自己手腕上。
闵玦掀开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好。
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只留下一个高大而冷漠的背影。
“好好看家,小狗。”
牧晟京彻底怔住,直到闵玦的身影消失,才疯了似的想解开手腕的桎梏。
什么意思。
?
“闵玦,你个畜生!空有一副好皮囊,妈的,心里坏透了!”
牧晟京使劲挣扎,他发现闵玦家里的东西都很结实。
比如门和床,还有锁。
可那像是金刚打造的,纹丝不动,折腾半天只白费力气,手腕反倒被勒得生疼。
而且长度刚好,离门的位置只有一寸之离。
偏偏那门并没关紧,留了一道缝。
而那缝正对面是卫生间,能看见闵玦背对着他,正在慢条斯理地换衣服。
又在色诱。
后背有一条淡淡的红色抓痕。
是他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