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玦,你个畜生!只、只会趁人之危!”
他清醒的时候怎么撩拨,这人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偏偏等他神志不清时就开了戒。
玩儿得还别致。
天知道他早上从床上睁开眼,看见自己身上那层叠着一层、触目惊心的青紫咬痕和抓痕时,心里有多绝望。
而且,哪有alpha是这么缓解的?!!!
牧晟京恨不得拿根绳吊死在闵玦家,一辈子缠他阴魂不散。
闵玦脸上只有短暂的惊愕,片刻后便恢复了惯常的面无表情。
“醒了?”
他应该料到牧晟京不可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处于易感期。
总会有清醒的那天。
只是没想到会是第八天的早上。
看来那几个刚到货的变废品了。
阳台盆里的东西已经烧得漆黑一片,牧晟京见都销毁干净了,心放回了肚子里。
拍了拍被烟灰染得黑漆漆的爪子,看向闵玦,
“老子要回去!我他妈再也不相信长得好看的人说的话了!”
说完,就越过闵玦往大门的方向走。
手刚扶上门把手,就听见身后的beta用那一贯平淡的语气开口,
“你确定,要这副模样出门?”
牧晟京还没弄懂他话里的含义,后背就贴上一片温凉的坚硬。
闵玦垂眸在他耳边吐息,
“如果光明正大走出去,大概会被人当成流氓。”
牧晟京噔地一下就清醒了,才发觉自己现在狼狈得很。
这模样别说出门,穿个肚兜都能cos红孩儿了。
“操。”他低骂一声,浑身不自在动了动,
“太久没穿衣服,突然穿上……不对,我他妈现在根本没穿!”
尤其是后边儿突然被轻拍了一下,牧晟京浑身一僵,猛地回过头后背抵着门板。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捂住自己屁股蛋,红着脸朝他吼,
“你他妈有病啊!!!”
说罢,想狠狠推他一把,又在即将碰到闵玦的瞬间,收了力道。
无关其他,只是闵玦对他轻笑的瞬间,很没骨气的晃了一下神。
闵玦是真的好看,带着种雌雄莫辨的惑人。
狭长的眸子半眯着,眼尾被勾勒得细长,嘴唇薄而粉,是很健康的颜色。